秦玖這廂想着怎麽弄個媳婦回去,墨翎那邊已經領着木槿帶着蒼狼之獅去了皇城。
城門口這麽大動靜,皇宮内早早的就知道了。
更是派了人在宮門口接人。
“翎世子。”接人的是皇帝身邊的于公公。
七年不見,于公公又老了點,但是還不至于老得墨翎認不出來。
“于公公。”墨翎身份在那,還不至于對着一個宦官卑躬屈膝,能喊一聲也算是給面子了,還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
“不知哪位是木小将軍,陛下有令,宣翎世子和木小将軍觐見,三殿下的棺木就放在這裏,會有人來拉去皇陵安葬,還有蕭國皇子直接交給禁衛軍壓去天牢。”
木槿在這一邊聽着,叫她木小将軍,叫墨翎卻是叫世子,而不是将軍,更是将墨翎手中的兩樣任務都直接讓人接手了,雖然他們不稀罕留着那兩人,但這完全是一回來就卸權的節奏啊,這皇帝是不是也太過分了點。
功勞功勞都給他兒子了,他還這麽忌憚,呵,這皇帝做到這份上也是醉了。
蒼狼之獅沒有被安排,卻也沒有被宣召,那麽就是留在這皇城外了。
“李牧,黃興。”聽完于公公的話,墨翎喊了兩個人的話。
“将軍。”李牧黃興上前抱拳行軍禮。
“把三皇子殿下的棺木還有北堂骁都移交給禁衛軍,好好交接,本将軍和木将軍去向陛下謝了恩就回來,你們切勿與任何人發生争執,要嚴謹守紀,否則軍法處置,明白?”
“是。”黃興李牧領命退了下去,這軍事素養看上去是杠杠的。
兩人退下之後,墨翎看着于公公道:“于公公。”隻喊了一聲,但意思很明顯,前面帶路。
于公公咧嘴笑了一下,不管怎樣,這墨翎是他得罪不起的,皇帝怎樣他管不着,他可惹不起。
“翎世子,木小将軍請。”他還不知道哪個是木槿,不過這樣說總是沒錯的。
話落,于公公直接甩着浮塵在前面帶去了路,墨翎則是回首朝與将士們站在一起的木槿看了一眼,然後擡腳跟了上去。
木槿沒立刻動,而是側首對着身側的李牧黃興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記得遇事要忍。”
剛來鄢陵,情況不明,不是她怕,而是沒必要惹麻煩,雖然說不一定有,但是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鄢陵這地方水土差極了,要是再出幾個跟蘇瑩瑩一樣腦子有毛病沒事找事的可就不好說了。
“是。”李牧黃興對木槿的話沒有半點質疑,像尊敬墨翎一樣尊敬木槿,或者說更甚,畢竟他們是木槿帶出來的兵。
囑咐完了,木槿這才擡腳不緊不慢的跟上了前面已經走出了一小段距離的兩人。
而那廂看似走出了一段距離卻是走的很慢的于公公沒聽清木槿壓低聲音的話,但是李牧和黃興的那聲更強有力的應答那可是真真實實的聽見了,與對待墨翎相比那尊敬隻多不少,不由得于公公心中有了幾分掂量,看來這個木小将軍并不像傳聞的那樣隻是靠墨翎隻是運氣上位,而是有幾分真才實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