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墨翎一直站在她這邊,她今兒個态度絕對不會這麽好。
墨翎沒有開口,他能說什麽。
“隻是我的原則而已,不是你的錯。”看墨翎這模樣,木槿也心疼的緊,但有些原則不能讓步,态度還要擺出來,而這擺出來的态度也隻是爲了讓她以後可以更好的愛他。
話落間,木槿伸手勾纏上了墨翎的脖子,一個貼近就那麽吻了上去,吻得有些用力,吻得有些誘惑。
她一直沒想好該以什麽态度去對待墨翎的家人,在沒接觸之前,一切的設想都是白搭。如今種種現實告訴了她該怎麽去對待,告訴了她該将自己放在一個什麽樣的位置上。
她可以遷就,但絕對不能委屈。
木槿的主動貼近讓墨翎收緊了纏在木槿腰肢上的手,用着同樣的力度狠狠地回吻回去。
他知道他讓她委屈了,就像她說的,婚姻是兩個家庭的事情,所以在他将她娶進門之前,他會将一切都安排好。
兩人就那麽勾纏着,恨不能将彼此融入彼此的身體之内。
直到快要窒息,那貼在一起的唇齒這才微微分開。
木槿勾纏着墨翎的脖子微喘着氣擡眸看向墨翎,一雙泛着霧氣的眸子裏滿是勾纏,“今晚我等你。”
那染着嬌媚的眸子,還有那赤果果的話語,讓墨翎隻覺得腹部一熱,哪裏還要等什麽今晚,恨不能此時此刻就将人給壓在身下狠狠疼上一番。
而那人卻是對着他輕輕一笑,随即一個用力将他給推開然後退離了他的懷抱。
“還有兩日就要去城郊了,你好好陪陪家人。”站在空落處,木槿對着墨翎擺了擺手,然後毅然轉身離去。
看到木槿走出屋門的身影,墨翎下意識的想要跟上去,然而在想起木槿的那一句我今晚等你愣是停住了腳步。
阿槿這是在告訴他,他是他,他的家人是他的家人,她不會将他們混爲一談。
他的阿槿……
……
木槿并沒有乘馬車離開,也沒有騎馬,而是直接徒步離開。
而即便是如此,等淮南王府的其他人得知木槿離開的時候,卻也已經追不上人了。
“阿翎,我都準備好招待的木小将軍的東西,院子膳食什麽的,都安排好了,你怎麽将人給放走了?”
幾乎是墨初曉前腳得到木槿離開的消息,後腳墨翎就拎着藥尋過來了,墨初曉當下就詢問了出口。
“大概太富麗堂皇了點,她待得不适應。”
墨翎這借口怎麽聽怎麽牽強,然墨初曉卻是認真的聽了進去,然後面色沉了下去,理由或許不靠譜,但是待得不适應這句話該是真的,或者可以再直白一點,不想待在這裏。
她娘是她娘,她不能說什麽,但她娘的确太過了,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把人當一回事,給人臉色看,人家又不是她的誰,憑什麽要讓着她又憑什麽要受着她的臉色。
“阿翎……”沉了會面色,墨初曉伸手拍了拍墨翎的肩膀,“阿姐還是那句話,無論你做什麽阿姐就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無條件的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