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麽大動靜那位大小姐是弄不出來,但那大小姐親戚多啊,爹啊娘啊爺爺啊再不行太子表哥皇後姑姑啊。
“阿槿,是我連累的你。”說話間墨翎伸手将木槿給拉進了懷裏,“他們最想針對的是我,你是被我給連帶的。”
聽完墨翎的話,木槿伸手勾住了墨翎的脖子将他的頭頸壓低,然後微微向前傾身直接在那唇上輕咬了一口。
墨翎大概沒想到木槿會咬他,一個沒忍住被疼痛給撕拉的嘶了一聲。
“你是我的男人,針對你就是針對我,沒有什麽連累不連累的,明白?”說着木槿伸出舌頭在墨翎的唇上輕舔了一下盡顯妖娆,“或者你想再感受一下疼痛?”
聽到這話,墨翎的唇微微揚起,随即向前一傾身将人給壓在了床榻上,“親一下倒是很想感受。”話落間直接對着那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木槿也不退卻,雙手緊緊攬着墨翎的脖頸回吻着,直到快要窒息,兩人才微微分開貼在一起的唇。
“阿槿,攤牌吧。”墨翎微喘着氣說了一句這麽沒頭沒尾的話。
木槿抱着墨翎脖子的手僵了僵,随即松開了力度從墨翎的脖子上滑了下去攤在了身下的床榻上,周身的淩駕氣息瞬間盡散。
“阿槿,攤牌吧,總要給師父一個掏心掏肺護你的理由,而這事隻有師父出面最合适。”墨翎又重複說了一遍,而這一遍将話直接給說明了了。
幾乎是在北耀的話落下之際,墨翎腦中就有了抉擇。
關于木槿與穆鵬的關系,他一直沒想好該什麽時候攤牌,也一直在尋找合适的時機攤牌,而現在這個時機恰恰合适。
穆家的事穆鵬出面最合适。
木槿沒說話,抿了抿嘴,垂放在床榻上的手抓了抓身下的棉被。爺爺什麽的她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有沒有爺爺對她又能有什麽區别呢?
“阿槿。”木槿周身散發出來的低沉與茫然讓墨翎心疼的将人給摟緊在懷裏。
墨翎的緊擁讓木槿的手從抓着棉被變成了抓着墨翎胸前的衣襟。
這個身子的父母弟弟妹妹那是一醒來就有一醒來就要接受的人,以至于當時她并沒有多排斥,而現在卻是要去認一個本來根本沒什麽關系的人做爺爺,明明不是她的爺爺,隻是這身子的爺爺,可她卻有一種她要認爺爺的感覺,這種從沒有過的感覺讓她有些莫名的怯步。
她不知道自己在怯步什麽,怕那老頭不喜歡她嗎?爲什麽要怕呢?而多了一個爺爺又會有什麽改變呢?
她木槿需要靠别人庇護嗎?
她木槿靠得從來都是她自己。
“我不需要誰保護我,我自己可以保護自己。”沉默了好一會的聲音顯得有些艱澀。
木槿的話讓墨翎更加的心疼,他簡直無法想象從前木槿過的都是些什麽日子,什麽樣的過法才會讓一個人在遇到麻煩的時候隻會自己解決而不是去依靠别人。
“我呢,阿槿,讓我保護你也不行嗎?”
“你不一樣。”木槿下意識的回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