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一見摩拳擦掌恨不得捏碎他的爺孫倆求救的看向墨翎,墨翎半點表示也沒有,于是白澤又看向了木槿,木槿回了白澤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對此,白澤回了一個算你們狠的眼神,随即對着穆鵬哈哈道:“那什麽,穆老爺子,我這一回來就去皇宮複命,緊接着又給木槿送人,我這家還沒回呢,七年沒回來,我娘肯定想死我了,我先回家去,回頭再跟老爺子叙舊啊。”
說着白澤手腕一個翻轉用了一個巧勁将手腕從穆鵬的手裏給解救了出來,然後就那麽左手抱着右手手腕用着比兔子還快的速度朝着大門沖了過去。
“那什麽,墨翎,我帶了兩千兵馬回來,丢到禁衛軍去了,陛下說明日讓你給帶城外大營去。”快要到大門時白澤好似才想起自己的另一個職責,高聲喊了一聲。
“孬種,小白臉,有能耐你别跑。”穆流年揮舞着鞭子對着白澤的背影叫嚣了一聲。
這話白澤表示不愛聽了,于是在跑到大門處就要跨出大門的那一刻忍不住頓住了腳回眸對着穆流年嫌棄的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你能耐你就追上我啊,哭鼻子的小丫頭。”
“誰哭鼻子誰哭鼻子,你給本姑娘站住,本姑娘要撕了你……”穆流年哪裏經得住這樣的挑釁,當下就攆了上去,那鞭子更是往地上一抽發出啪啪的相聲,光聽着就很疼,這架勢妥妥地不撕了白澤不罷休啊。
這架勢看得一屋子的人瞪目結舌,就這兩人的架勢妥妥地預示着以後鄢陵的不太平。
木槿表示白澤這招恨體制是不是也太厲害了點,這剛回鄢陵就招了仇恨,這以後還想不想好好混了,不過小白臉這個稱呼,啧啧,她表示以後定會不遺餘力的拿這個來嘲笑他。
鬧騰的兩個人走了,月蕪言才得了機會上前見禮。
“穆老将軍。”月蕪言對着穆鵬福了福身。
“怎麽就隻有你,墨睿那臭小子呢?”看到月蕪言,穆鵬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就來了這麽一句。
穆鵬笃定的話瞬間讓月蕪言臉上閃過一絲尴尬,她和墨睿的事什麽時候連長輩都知道了,還是個不太管閑事的長輩。
“太聒噪,被我丢出去了。”穆鵬下意識的說完之後才發覺問得不太合适,想說什麽圓話之時,墨翎開口接過了話音解了這尴尬的局面。
“丟得好,老子早就想收拾他了。”穆鵬接過了話轉移了這尴尬的話題。
墨翎沒接穆鵬的話,而是對着站在木槿身側的羅蓮道:“蓮兒過來,見過穆老将軍。”
墨翎對于羅蓮來說就是親哥哥,所以墨翎肩負着做哥哥的責任,而羅蓮也一直很好的扮演着聽話的妹妹的角色。
聽到墨翎的話,羅蓮三步并兩步的走到了墨翎的身側,然後對着墨翎對面的穆鵬抱了抱拳,行了個軍禮,“小女羅蓮見過穆老将軍。”
聽到這話的時候一側的月蕪言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這個灰撲撲的小子是個女子,怪不得她覺得她身形纖細面容嬌俏,她還以爲隻是長得秀氣呢,此刻訝異之時再一細看,羅蓮的耳朵上有兩個穿吊墜的孔,當真是個女兒,跟着白澤一起出現,這該是将門兒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