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是墨诨想聽的,但這話裏有話,墨诨也不介意聽一聽。
“哦?”墨诨訝異的哦了一聲,“你這是犯了何罪?”
“臣爲臣的娘請罪。臣的娘聽信他人謠言慫恿動手打了木小将軍,臣的娘雖貴爲淮南王妃,但木小将軍乃朝廷命官,便是犯了什麽錯也理當由陛下來裁奪,更何況并沒有犯什麽錯,臣的娘此舉有失妥當,顧,臣來請罪,請陛下降罪。”
墨翎的态度很誠懇,說到請陛下降罪的時候直接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認錯的姿态十足。
他這麽做除了把他娘摘出來以外,也爲了用他自己受罰的結果來告誡他娘,以後她犯錯他受罰,多少能讓他娘顧忌一些。
墨翎的話讓墨诨眸子沉了沉,剛剛木槿也提到了,隻不過卻是一說而過,而他重點也聽在了收拾蘇府之上,畢竟收拾一下那個總是想壓他的蘇博雄來說比收拾一個無關緊要的婦人重要多了,但此刻被墨翎這麽一提出來,似乎還可以借機收拾淮南王府收拾墨翎,然這不是他挑出來的錯而是墨翎自請他就不太好下重手治罪了。
再觀木槿,這個當事人也沉默不語,剛剛可沒告淮南王妃的狀,怕也是要放過的意思。當事人都不追究,犯事者又有兒子替她請罪,那麽這本就可大可小的事可就不好往大了處理了,不然到頭來說不定得不償失的是他。
“木愛卿,此事你乃受害者,你可有什麽想法?”權衡了一下利弊,墨诨開口問了木槿,主要是看看木槿的态度是不是他想得那樣。
木槿大概能知道墨翎爲蘇鸢背罪的原因,她很不爽蘇鸢,很想收拾她,但她不想墨翎有難,也不想墨翎身後的淮南王府跟着受難。
“淮南王妃也是護兒心切,臣能理解。但臣到底是皇上親封的朝廷命官,也不是随便一個誰就能欺辱的。臣沒讀過書不知道該怎麽解決這個有些矛盾的心裏,請陛下給臣做主。”
刷地一下,這鍋又甩回給墨诨了,雖然被甩鍋墨诨很不開心,但是木槿的态度是試出來了,她要真想對付淮南王妃就該像剛剛控告蘇瑩瑩那樣,既如此他就不做這個仇人了,畢竟以後收拾墨翎收拾淮南王府的機會多的是,不差這一次。
“如此,既然墨翎要子代母過,那就罰罷去城外大營總将職位閉門思過半個月,半個月後再繼續上任。”墨诨其實想直接罷了墨翎的這個官職的,但那樣就太重了,畢竟木槿隻是一個三品武将,所以以儆效尤一下就好。這樣也好堵住蘇府那邊的嘴。
“臣,謝主隆恩。”
收拾完了墨翎就該收拾蘇府了,“你剛剛說你娘聽信他人慫恿,朕很好奇,誰這麽大膽。”
“回陛下,臣的娘親一向與工部尚書之女蘇瑩瑩親和,把她當女兒疼,以至于她說的話臣的娘總是偏信一些,這才釀成了這樣的後果。”
墨翎這話算是把蘇瑩瑩直接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