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蓮還沉浸在自己愛而不得的情緒裏,被木槿這麽一個動作先是沒明白愣了一下,随即在感受到那掌下異樣的柔軟之時,整個人就傻了,一張面龐除了呆愣就是呆愣,連哭泣都忘記了。
“記得,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不知道。”說着木槿拿開了羅蓮的手放了回去。
“你……你……”大概是木槿這動作驚醒了發愣的羅蓮,她抖着聲你了兩句。
“我什麽都沒說,你什麽都不知道。”木槿看着羅蓮再次強調了一句。
而羅蓮卻是再次哭了起來,他竟然是她,那個屢次舍命救她在戰場英姿飒爽的人竟然是她,羅蓮沒有怨恨沒有被欺騙的感覺,隻是突然很心疼很心疼,到底是什麽樣的理由讓她成了他,讓她一個女子做着許多男子都做不到的事。
羅蓮的情緒,木槿感受到了,沒有被怨恨,她很開心,至少她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不需要被心疼。
“傻丫頭……”木槿伸手摸了摸羅蓮的頭。
“到底誰傻?”羅蓮哭着控訴了一句。
突然院子裏出現了動靜,木槿一把捂住了羅蓮發出嗚嗚哭泣聲的嘴,将羅蓮往裏推了推,而她則是做出了防備的随時攻擊的姿态。
來的是墨翎和卓航。
卓航手上捧着一套紅色衣衫,是在半道上遇上墨翎的。
墨翎見那月光下木槿隻穿着裏衣,當下伸手揮退了卓航的前進,接過了卓航手中的衣衫朝着裏面的小屋走了過去。
“阿槿,是我。”墨翎幾步從暗處走了出來走到了屋前并遞上了衣服。
木槿瞬間松了一口氣,起身接過了墨翎手上的衣服然後走到羅蓮的身邊,“把衣服先換了,我們得快點布置完讓白澤找到你,不然這出鬧劇沒法收場。”
“好。”羅蓮擦了擦眼淚,她知道時局很緊張,她不能拖後腿。
說着,羅蓮站起了身,一邊把身上屬于木槿的外套脫給了她一邊拿着衣服往屋裏面走了走開始更換。
墨翎早已在遞完衣服之後自覺的轉過了身。
木槿在接過外套之後一邊穿一邊幾步走出門外将半開的門給關了起來。
“你快些回王府,北堂骁那幾聲喊定是要傳到宮裏的,那皇帝肯定會讓人去試探你。”
“無礙,楊威被白澤給拖着,其他人就是去禀報,皇上也不會明目張膽的試探,隻能暗中派人試探,墨睿能頂住。”
墨翎邊說邊拉過木槿擡起了她的右手,微微拉開帕子,便見那裏面血肉翻飛深可見骨,這一幕看得他握着的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除了心疼他什麽都不能說,當時情況緊急,他隻恨傷得不是他。
“我沒事,養養就好了。”木槿不在意的抽回手,怕墨翎繼續盯着她的手便轉移話題道,“知道這是誰家的院子嗎?待會兒讓白澤在這找到人會不會連累無辜?”
她知道院子是空的,并不知道院子是誰家的。
“不無辜。一個品行不好的貪官污吏的,剛好整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