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太醫都要哭了,當下伸手摸上了白澤的脈搏,發現白澤的體力消耗過度,身體極其虛弱,這一想便知道是怎麽了,據說昨日白澤可是搜了一夜的城池,這一天一夜沒睡,又到處抓人,剛剛極力奔跑,一個體力跟不上是摔倒很是正常。
“白将軍,你身子過度疲憊,需要休息,若是你不介意,下官帶你去太醫院抓一些藥。”
穆老将軍醒了,也算是基本解除了危機,且他總不能扔着疲勞的白澤不管。
“穆老将軍……”白澤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麽,喊着就爬了起來,一副準備追上去卻又是踉跄了兩下。
黃太醫吓得連忙将人給扶住,“白将軍,下官先領你去太醫院,木小将軍是不是還在那,穆老将軍那邊有月太醫他們,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
“你想想木小将軍還需要你。”白澤似乎不願意,黃太醫立刻搬出木槿,朝野上下這誰不知道白澤木槿墨翎穿得是一條褲子。
“對了,木槿,我差點忘了……”說着白澤一把推開了黃太醫,跌跌撞撞的就朝着太醫院而去了。
黃太醫愣了一下,沒想到這木小将軍在這白将軍心中的位置當真是極其重要。
“白将軍,你等等下官,下官送你回去……”
說着黃太醫就追了上去,而白澤看着走路踉踉跄跄卻愣是快黃太醫幾步,讓他怎麽追都追不上,等追上的時候已經到了太醫院了。
太醫院裏的藥童這會子剛好将木槿的藥給熬制好了,見白澤回來了,當下禀報道:“将軍,木将軍很好,這藥也好了,我這正準備給木将軍送去……”
“給本将軍。”話落間,白澤直接從藥童手裏奪過了藥碗,然後蹭蹭蹭地就朝着裏面安置木槿的屋子走了進去,在見到木槿好好好的躺着的時候,這才松了一口氣。
黃太醫氣喘籲籲的跟了進來。
這武将不愧是武将,就是身子不舒适,步子不堅定,那腳步都是要比他們快。
黃太醫追到太醫院裏面安置着木槿的房間門口的時候,白澤正将木槿拉起來企圖喂藥,隻是力度似乎不夠,拉了一半那木槿的身子又跌落回了木榻,而這跌落的方向更是出現了偏差,直接撞上了白澤端着藥碗的手,啪地一下,那盛着藥的藥碗就那麽摔落在地,那藥灑了一地依舊染黑了白澤半截的衣衫下擺。
看着這一幕,黃太醫隻覺得慘不忍睹。
剛要說什麽,隻見那被白澤拉了一半又跌回去的木槿突然一個激靈從榻上直挺挺地坐了起來,給人一種詐屍的感覺。
“陛下,陛下,臣有罪……”
而一坐起來就這麽喊,當真是盡職的好官。
“木槿,木槿,你醒了嗎?”白澤一見木槿坐了起來,哪裏還管得了什麽摔碎的藥碗,當下就抓住了木槿的臂膀。
木槿被這一麽一抓抓了醒過來了,“白澤?”
聲音裏帶着疑惑。
“是我,你在金銮殿上昏倒了你知道嗎?這裏是太醫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