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沒回答墨翎而是看向了穆鵬,穆鵬哼唧了一聲撲通一聲坐在了一側的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摸了摸胡子,難得看他這聰明的徒弟一臉蒙圈的樣子,必須要好好好欣賞欣賞,這絕對的是揚眉吐氣。
墨翎順着木槿的眸光看向了穆鵬,“師父?”大家的表情都很輕松,所以墨翎并不擔心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隻是這一個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是什麽意思,還有師父這一副我幹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又是什麽鬼?
穆鵬哼唧得瞥了墨翎兩眼,昂着頭道:“哼,以後看你還和老子頂嘴,别說老子不疼你,哼哼……”
穆鵬這模樣像極了農民翻身做主把歌唱,那叫一個高昂得意,邊說邊身後到懷裏把蘇博雄奉若寶貝的丹書鐵劵拿出跟扔垃圾一樣往墨翎面前一扔,“現在是你的了,老子給你求的。”
要是有尾巴,穆鵬的尾巴得翹起來,整個就一副老子能幹吧快誇老子快來崇拜老子的模樣。
穆鵬昂着頭等着墨翎來崇拜,而墨翎在看到那丹書鐵劵的時候,先是一愣,随即整個人的氣息都沉了下來,顯得特别的嚴肅。
在衆人被他這嚴肅的氣氛給感染的時候,隻見他蓦然站起了身往後退了兩步,然後竟是雙膝跪地對着穆鵬行了一個跪拜大禮,“徒弟謝師父。”
墨翎的姿态很是慎重,因爲他知道事情遠沒有師父說的那般簡單,皇帝想了許久的丹書鐵券還沒到手就轉移了對象,皇帝怎麽會甘心,而即便現在皇帝妥協了,但是絕對會後患無窮,而這一切開口的師父會替他承擔許多,這份恩不是他的一個跪拜能抵得過的。
穆鵬本隻是想邀功想耀武揚威來着,卻沒想到墨翎這麽隆重,倒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當下站了起來,并捂嘴咳嗽了一聲,“咳,那什麽,也是你的軍功換來的,不需要這麽隆重,意思意思就行了。”
墨翎的跪拜驚愣了穆鵬也同時驚愣了木槿和白澤,他們沒想到墨翎會這般隆重。
特别是木槿,完全沒辦法把剛剛還把她摁在門上威脅的無賴和眼前這個人聯系在一起。
“我的軍功已經給阿槿換了免死金牌。”墨翎沒起身,而是就那麽跪着直起腰杆看着穆鵬。
“終歸是有你的軍功在前,不然也求不來這丹書鐵券的,更何況也就是放一段時間,過不久也就還回去了。”穆鵬說得不是很在意,至于怎麽還回去,不需要說得太明白。
“師父,你這是将自己置于險境。皇上睚眦必報,一定會因此記恨你的,而等以後那件事爆發,他更會覺得你早就知曉,他……不會放過你的……”說到最後,墨翎越說越沉重,他不能拿穆鵬的安危來換自己的安危。
不得不說墨翎想得很是深透,或者說是墨翎對墨诨比木槿和白澤要了解的多,畢竟他和墨诨鬥了這麽些年。
墨翎的話讓木槿和白澤正了臉色,沒有人會覺得墨翎在危言聳聽,而木槿更是了解到自己還是想得膚淺了,她到底還是不夠了解那個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