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種種理由都不足以說動木槿,但是路易這真摯的理由卻說動了,不是因爲路易說得多真摯,而是她從心底贊同了路易的話。
她不知道風堯爲什麽緊抓着她不放,而這對風堯對墨翎都不好,兩人都是高貴之人,墨翎爲她折了高貴她接受得坦然是因爲她同樣爲他折了自己的高貴,而風堯的彎腰她受不起,因爲她無法給他同等的東西,而她也不知道風堯隻是覺得這樣好玩還是來真的,若是好玩,她無視便好了,可若是真的,她做不到這麽傷害一個除卻立場還算欣賞的人。
“去吧,阿槿。”就在木槿思緒間墨翎開了口,帶着清冷,沒有之前的耍賴。
領土是要捍衛,但面對光明正大的對手墨翎選擇光明正大的迎戰,他要告訴風堯,即便他費盡心思讓木槿離開淮南王府去見他,木槿也還是他的,并不會因爲這一個可笑的賭約還不是。
他捍衛,對方也有追求的權利,而捍衛是他的事,所以他不該爲難阿槿,而昨日他的阿槿已經給了他足夠的答案,這已經足夠了。
“你讓我去?”木槿轉眸奇異的看了墨翎一眼。
“嗯,去吧,我等你回來。”墨翎給了木槿一個願意包容她一切的眼神。
墨翎的态度木槿是有些意外的,然在看到他這個眼神的時候便知曉了一切,他雖然會和她鬧,但是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而真正遇到該面對的事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用他的想法阻礙她半分。
路易也有些意外,畢竟昨晚那架勢可是都恨不能捏死對方的節奏。
“好。”木槿對着墨翎笑了笑站起了身,然後撫了撫有些微皺的衣袖,随即就那麽微微彎腰用唇輕貼了一下墨翎的面龐,“等我回來。”
木槿的輕輕一吻,讓墨翎頃刻間彎起了嘴角,那笑比百花齊放還要讓人驚豔。
“好。”一個字帶着願爲你傾盡天下的滿足。
木槿回之一笑,下一秒起身斂笑對着海半跪着的路易道:“帶路。”
練武之人對氣息都很敏感,路易雖然低着頭,卻是感覺到了剛剛那一瞬間如春暖花開的氣息,給他一種那兩個人之間誰也無法插足的感覺。
他必須要盡快斬斷主子的情思,他的主子看似什麽都不在意,而若是在意了一樣東西,絕對是不死不休。
“是。”思緒間路易利落應聲起身朝着府外走去。
木槿擡腳跟上。
直到木槿跟着路易消失在了世子院消失在了墨翎的視線裏,這才聞墨翎冷聲道:“南星,帶幾個人去跟着,務必确保阿槿的安全,若有大事速回禀報。”
“是。”南星應了一聲,然後嗖得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而墨翎則轉身看了看桌上的飯菜,略微遲疑了一下便拿起碗筷再次吃了起來,這是阿槿給他做的,他不能浪費。
另一側風堯被賈健的下人架着拉到了城南的一處别院裏,然後動作及其粗魯的将人給推進了屋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