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昱一下子說了兩個理由,以自己爲伐扯出墨翎,若是前一個墨翎拒絕要私下裏談,那麽後一個可就不好拒絕了,模拟戰那也是戰,弄不好引起恐慌那絕對不是戲言。
“臣附議,還請翎世子來給臣等講講流程,好讓臣心中安定。”
“臣附議,讓翎世子給臣等普及普及蕭國人的知識,待蕭國使者來能不失禮。”
“臣附議……”
“臣附議……”
附議的又是一大片,是那麽的順理成章,半點毛病也沒有。
“準奏,宣墨翎。”墨诨等得就是這一效果,怎麽會不準奏,更何況淮南王府離皇宮不過就是兩條街的距離罷了。
“陛下聖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又是一陣跪拜。
而接了命令的于數那是親自出了金銮殿朝着宮外的淮南王府而去。
如此隻需耐心等上小半個時辰便好。
……
于數到達淮南王府的時候,是久不問事的淮南王接待的。
“淮南王。”于數恭恭敬敬的給淮南王墨筵行了一個禮。
“于公公來所謂何事?”墨筵神色泰然的受了一禮,然後不溫不火的問了一聲。
“老奴是來傳旨的,陛下受百官提議提前解除了翎世子的幽禁。”
一聽這話墨筵當下站起了身,對着于數的方向拱了手,“如此,臣代犬子謝陛下恩典。”
于數沒動,他是替皇帝受得禮。
“還請淮南王将世子爺給宣召出來,陛下很器重世子爺,太子殿下言想要尋翎世子探讨了解一下蕭國使者的事,百官更是要向世子爺詢問一下模拟戰的具體事宜,陛下和百官可都是在金銮殿上等着世子爺呢,還請淮南王代爲通傳。”
這一次的傳達帶上了不容反抗的味道。
于數雖是奴才,但傳旨的時候代表的就是皇帝,所以他所表現出來的态度就是皇帝的态度。
而在于數的話落下之後,墨筵的面色似有那麽一絲的猶豫。
而聖旨可不是讓你用來讨價還價的。
所以,墨筵在猶豫了片刻之後,似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深吸了一口氣對着于數道:“于公公稍等,本王去喚小兒。”
話落間,墨筵轉身朝着淮南王府内側的世子院走去。
墨筵到達墨翎院子的時候,墨翎正在院子裏新搬的石桌上煮茶。
“人都上門了,你還有心情在這煮茶。”墨筵上來就是這麽一句,他是完全不知道他兒子都幹了啥,隻是在早上的時候被臨時通知宮裏來人就去接待一下。
“急什麽,他們都巴不得我去的越遲越好,不去更合他們的意。”墨翎邊說邊給墨筵倒了一杯茶。
“你做了什麽?”墨筵也就是說說,見墨翎這模樣,當真是不急了,也跟着坐了下來,端起杯盞抿了一口問出了他想知道的。
“我能做什麽,就是讓墨睿裝成我出了鄢陵城去尋阿槿了,阿槿被人暗殺這事你不要告訴我你又不知道?”墨翎這口氣是妥妥地對他爹的嫌棄。
“臭小子,我是你老子,你跟你老子什麽态度。”墨筵分分鍾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