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勿要如此激動,今日是洗塵宴,我們不談國事,和談一事關系到兩國的生機百姓的安樂,此事需要在嚴肅的地方嚴肅的交談的,怎能在宴會上草草決斷,不知辰皇覺得本皇子所言可對?”
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刻,風堯顫悠悠的站了起來,對着上方的墨诨笑得很是和善,足足的一個和事老的狀态。
這與北堂骁那嚣張的态度比起來可謂是示弱了,也算是給了墨诨一個台階下,畢竟若是能和談還是和談的好,怎麽會想要再戰。
“北堂大皇子所言極是,都站着做什麽,坐下吃飯,來人,上歌舞。”
幾乎是風堯話落的瞬間,墨诨下一刻就跟着應和了,而這話可謂直接将剛剛的話題就那麽敷衍的蓋過去了。
“是。”一側的于數應聲就要高喊,卻被風堯搶先了一步。
“剛剛辰國的舞本皇子已見識過,禮尚往來,不如辰皇也看看我蕭國的舞,看看有何不同之處?”
“噢!”墨诨佯裝訝異了一下,随即一臉的期待,“被北堂大皇子這麽一說朕倒是有些期待了。”
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應承了。
風堯微微作揖,随即坐下,對着北堂燕喊了一聲,“燕兒。”
下一秒北堂燕溫婉的起身然後邁着生蓮的腳步朝着大殿中央走去。
而北堂骁則是黑着一張臉坐了下來,竟是沒有繼續糾纏剛剛的問題。
北堂燕對着上方的墨诨行了一個禮,然後擺了一個預備的動作,下一刻輕柔的音律響了起來,那藍色的身影如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輕柔美豔。
然這隻是一個開始,好似隻爲了給人一個适應的時間,僅是幾個旋轉的姿态,音律突然揚高然後變得激昂,有一種置身于戰場聽那铿锵戰鼓的感覺。
而那北堂燕的舞步也發生了變化,不再是柔美而是變得铿锵有力,與其說舞不如說武,武與舞結合,不得不說,比起一般女子跳出來的舞蹈,當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和魅力。
樂消舞停頭擡面紗落。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面紗落下比任何時候都要讓人驚豔。
震撼人心的舞姿已經讓人着迷,此刻再将那美如皎月的面龐往外一露,當真是醉了大半琉璃殿的男子。
至于剩下的小半男子即是沒有醉,卻是多少會有欣賞的。
上方的墨诨眸中閃過一絲驚豔,随即竟是不吝啬的喊了一聲,“好。”
帝王都贊一聲好了,下方的官員能不跟着附和嗎?
一聲聲好緊接而來。
面對如此不管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的衆星拱月,北堂燕極其溫婉的收腿站直對着上方的墨诨福了福身,道:“辰皇謬贊了。”
說完之後起身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整個人淡然的好似不識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這簡直和她那兩個哥哥的形象相差太遠了,特别是她的親哥哥北堂骁。
再反觀風堯和北堂骁。
風堯的表情依舊是那一副柔弱和善的模樣,而北堂骁則是一副自傲得不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