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若虛弱的看着木槿,突然彎起了嘴角,這一抹笑滿是苦澀,她能想到的,一個能做少年将軍的女子怎麽會這麽愚蠢,是意外傷還是自己砍傷怎麽會看不出來,可她沒有别的出路,她必須在這件事中将自己給摘幹淨。
“多謝……木小将軍相救……木小将軍累了……喝口水去隔壁梳洗一下吧……”蘇若若沒有回答木槿的話,而是大喘着氣将自己想說的一句話給斷斷續續的說完。
木槿看着蘇若若沒有說話,卻是一把接過了一側春桃抖着手遞上來的茶水一口飲盡,然後跟着接過碗放下的春桃朝着外面走去。
風堯的提醒在先,墨翎的裝醉在後,再有春桃急急忙忙過來說太子妃受傷了,三件事加在一起木槿若是看不出門道當真就是傻子了。
而墨翎既然裝醉就說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此她也無需有那麽多的顧慮。
隻是這太子妃當真是狠,愣是拿刀把自己的腿給砍傷,砍得血淋淋的。
而她在看到這傷口的時候基本可以确定是墨昱利用了太子妃來困住她,至于爲何會是太子妃被墨昱利用,呵,這還用說嗎?她跟太子妃又有什麽仇。
還有那碗裏的水,裏面下了置人無力的藥,偏偏這藥是她親手所配,她自己的藥她不可能不認識,所以是誰給了太子妃?
木槿莫名的想到上一次在蘇府,也是這個太子妃的丫鬟去喊得她找墨翎,所以呢,這藥十有八九是墨翎給太子妃的,再加上墨翎裝醉,墨翎定是提前知道了什麽,所以呢,她家将軍爲啥什麽也沒告訴她,重點是,爲啥太子妃要給她家将軍通風報信,這事她是不是得回去掰扯掰扯。
思緒間,木槿被春桃帶到了隔壁的院子,熱水慢木槿一步送了進來,還送來了一套幹淨的衣衫,是女裝。
随即春桃福了福身然後走了出去,更是順手将門給關了起來。
對此木槿隻做不見,用熱水洗了洗手更是洗了洗臉,然後走到榻邊看了看那放着的衣裳,用手挑起看了看,一股濃郁的香味就那麽撲鼻而來,乍一聞隻是濃郁的花香,然再細一聞便可感知那花香掩蓋下的催qing香。
“呵……”木槿冷笑了一聲,随即将衣服往榻上一丢,然後做出昏倒的姿勢朝着床榻上半趴的躺了上去。
此刻離木槿離開墨翎那裏已經離開了一炷半香的時間。
幾乎是木槿進了這個院子的同時,墨翎所在院子的屋子大門被人從外面嘎吱一聲給推了開來。
榻上的墨翎還保持着木槿離開時的醉酒狀态,或者說半昏迷狀态比較貼切,因爲這屋裏點了香,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香。
門推開之後又被人從裏面給反手關了起來。
再然後那人輕着腳步走到了床榻邊,用着近乎貪婪的眸光看着榻上閉着眼躺着的人。
“翎哥哥,你是我的。”
這聲音赫然是蓄謀已久的蘇瑩瑩。
說話間,蘇瑩瑩伸出了手去摸了摸墨翎露在面具外面的下巴,眸中滿是貪婪還有豁出一切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