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一次墨翎已經不是冷笑了,笑中帶着滿滿的悲涼,“娘,我做了什麽?我需要爲什麽善後?你告訴我,嗯?”
蘇鸢努力忽略墨翎的冷笑給她帶來的不适,隻記着墨翎這一切都是因爲木槿。
“你把蘇瑩瑩衣衫不整的扔到了北堂骁的榻上,你這還不是做錯事?帝師府的顔面都被你丢幹淨了,蘇瑩瑩更是因此受累,你不該負責嗎?”
“我丢的人?娘,你看見了嗎?”
墨翎隻覺得心在滴血,她娘到底還明不明是非了,她還到底是不是他的娘。
“帝師府的顔面關我墨翎何事?我是淮南王府的人,帝師府與我墨翎何幹?更何況你都知道蘇瑩瑩衣衫不整的躺在了别的男人的榻上,你就讓你兒子娶一個殘花敗柳嗎?”
“蘇瑩瑩殘花敗柳,那木槿呢,一個混迹于軍營的女子又算什麽?”蘇鸢沒想到墨翎這麽怼她,當下直接嘶吼了回去。
“不準這樣說阿槿,她蘇瑩瑩是個什麽東西,給阿槿提鞋都不配,我的阿槿從不會置我于危險之地。”哪怕是曾經他們最不好的時候她都沒有過,一個蘇瑩瑩哪裏的資格跟阿槿比。
第一次墨翎爲了木槿直接正面吼了蘇鸢。
“墨翎,我還是不是你娘,你是不是爲了一個女人連娘都不認了?”
墨翎對木槿的維護直接扯破了蘇鸢僅剩的那點子承受力。
“娘,是你爲了蘇府不認我這個兒子,而不是我不認你這個娘,阿槿哪裏對不住你了,你處處針對阿槿,蘇府的人那樣對你,你竟是都能包容。你本該幸福的,就是因爲蘇府的人,他們的算計讓你痛苦半生,你還要這般包容他們,娘,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你兒子……”
啪,蘇鸢幾步上前直接對着墨翎一巴掌扇了過去,力道被面具給擋去了一半,不是很痛,但墨翎的心卻是很痛,且那面具更是在蘇鸢的力道下被掀落在地,可見蘇鸢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然蘇鸢卻覺得不夠,一雙眸子瞪着墨翎猶如瞪着仇人,擡手又要是一巴掌,隻是這一次在半空中被一隻手給截住了,這隻手是墨筵的,墨筵再也沉默不下去了。
蘇鸢紅着眼睛看向墨筵,剛要開口控訴,卻被墨筵給搶先了一步。
“蘇鸢,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爲了一個利用你甚至給你下毒要你命的蘇府,你就這麽對護你如命的兒子,你要知道墨翎不僅是你兒子也是我兒子,你不心疼我心疼。”
“什麽給我下毒?”蘇鸢整個人懵了。
“問你爹去。”話落間直接将人給推向了同樣驚訝的站起來的蘇鴻,“人你們帶走,我墨筵休妻。”
蘇鸢整個人懵了,墨筵說過休妻,隻是在她面前說過,她一直以爲他就是吓吓她,而現在,當着蘇鴻和蔡琴的面,這是真的要休她,是真的……
蘇鸢隻覺得整個人都要暈眩過去。
“什麽下毒,淮南王你可莫要随意誣陷。”蘇鴻也是蘇府的人,這種誣陷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