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并不是危言聳聽,蘇鸢這麽多年來的這種任性,除了本身的性格和周遭人對她的縱容,這毒也起了一定的作用,現在人是反悔了,卻還是怕有那麽一日被别人利用這個漏洞進行對他們的攻擊,這叫防範于未然。
“阿槿……”墨翎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承認木槿說的這個理由,但這更多的是木槿爲他的折腰。
“行了,别跟我擱着膩膩歪歪了,快點進去吧,待會兒我再幫你姐姐看看,順便借你淮南王府藥房用一用。”
淮南王府的藥房可謂種類齊全,之前她女扮男裝有些藥不好用,現在恢複了女裝,有些事也該提上日程了,不然她以後大概要和墨初曉一樣,生不出孩子了。
之前落下玄天崖那次雖然命是撿着了,但她落下去的時候剛好葵水在身上,又是剛來葵水沒幾次,那冰凍的河水給她一泡,呵呵,宮寒了,還拖了這麽沒能及時治療,不過還好很輕微,喝個半年到一年的藥大概就沒事了,剛剛好她也不想這麽早要孩子,這些日子墨翎沒少耕耘,還多虧這她連避孕藥都省了喝了。
墨翎不知道木槿在想這些,隻以爲用藥房是給他姐姐配藥,就沒再多說,直接領着人就朝府内走去了。
雪鴛院
木槿和墨翎到這裏的時候,蘇鸢正坐屋子裏的窗邊看着外面,整個人有些呆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大概是聽到了響動聲,朝着門口這邊看了過來。
在看到他們的時候整個人猛地站了起來,眸子裏滿是驚愣,連膝蓋磕到了凳子都沒覺得痛。
同樣是那一身華麗的衣裳,但是明顯現在的蘇鸢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意氣風發盛氣淩人,面色有些蒼白,看上去有些萎靡無力,可以看出這幾日過得并不好,倒不是誰虐待她,大概是她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吧。
“阿翎……”蘇鸢帶着激動帶着愧疚帶着小心翼翼嘶啞着聲音喊了一聲。
墨翎的眸中閃過心疼,然現在不治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娘。”清冷着聲音喊了一聲,聽不出關心亦聽不出埋怨。
“哎。”蘇鸢有些喜極而泣的應了一聲,随即有些局促的看向了一側的木槿。
“淮南王妃。”木槿亦喊了一聲,那态度比之墨翎更加的冷漠,很好的诠釋了她們之間就是一個認識的陌生人的關系。
“恩。”蘇鸢隻輕應了一聲,因爲除了輕應她不知道自己該應答什麽,這幾日她想了好多好多,本該是歡樂的婆媳,現在卻是比陌生人都不如。
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尴尬。
“讓阿槿幫您看看身子,待會兒我還要去找阿姐。”
墨翎開口打破這尴尬。
聽了前半句,蘇鸢面上閃現了笑容,而後半句頓時讓她的笑容變成了失落,但她又能說什麽?
“好。”除了一個好字什麽也沒有。
墨翎側眸看向木槿,木槿對着墨翎點了一下頭,然後幾步上前走到了蘇鸢的跟前,“請王妃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