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木槿所言墨翎又怎麽會不知,“但我不差送你回去的這麽點功夫,不看着你進别院我不放心,至少讓我送你到别院山腳。”墨翎帶着執着。
木槿看了看墨翎,被他那執着的眼神給盯得當真是不妥協都不行。
“好吧。”
木槿的應答讓墨翎高興得彎了彎唇角,随即牽着木槿的手便朝着别院的方向而去。
……
木槿出來的時候走的就不是正門,自然回去的時候走的也不是正門。
一如自己承諾得那般,墨翎并沒有上山,而是将人送到了山腳下,然後就那麽站在山腳下看着木槿的身影從山腳到半山腰的别院圍牆内這才轉身離開。
而木槿前腳一翻入圍牆,後腳便看到了那柳樹下拎着一壺酒的一抹紅衣,那紅豔的顔色存在于那滿目蔥郁之間想要忽視都不行。
然那人卻在她落地之際轉身便離開了,這是什麽意思?沒看見她?沒看見也聽見吧?再不濟聽到聲音總要看一眼是不是賊吧?搞得跟她是蛇蠍似的。
“風堯。”
木槿直接開口喊了風堯一聲。
風堯是沒看見沒聽見嗎?不,他看見了也聽見了,隻是不想跟她說話,或者說是不敢跟她說話,他怕自己忍不住要太多。
他跟自己說輸得起看她幸福就好,但,每日看在眼裏的墨翎的登堂入室,每日的告誡自己看着就好,每日的讓自己隐忍着,每日的每日到最後竟是讓他發覺自己有些壓不住他骨子裏的肆意,他不想傷害她呢。
木槿喊了一聲,風堯卻是沒有停下腳步,木槿微皺了一下眉頭快步穿過柳樹林攔在了風堯的前面。
“别跟我說你沒聽見我喊你。”
一個大男人什麽時候學會陰陽怪氣這一套了,每日來搶食的時候沒見這模樣啊。
又是落水又是爬山的,木槿此刻雖說不上狼狽卻也好不到哪裏去。
當木槿這副衣衫褶皺發絲缭亂的模樣落入風堯的眼簾的時候,他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僅一下随即便恢複了自然。
下一刻更是傾身向前朝着木槿逼近,“聽見又如何?”嘴角勾着肆意的笑,看上去有些危險。
木槿再次皺了皺眉,卻是沒後退腳步,任由風堯逼近自己,哪怕之間距離僅剩咫尺。
“你受了什麽刺激了?我又哪裏惹你了?”
“呵……”風堯突然笑了,笑得很是絕美也很是危險,像極了一朵盛開的罂粟。
“你說你哪裏惹我了,嗯?”邊說風堯邊擡手,眉眼間盡是妖娆。
眼見着那手就要摸上木槿的面龐,木槿一個擡手直接将風堯的手擋住。
“閑得慌想打架是不是?”這明顯的調戲姿态木槿是不能忍的,不過卻沒很生氣,這人一直這麽不着調,要是氣她得氣死。
“是的呢!”風堯一邊不是很走心的應承了一聲一邊反手将木槿的手捉住握于掌心之間,還用拇指摩挲了兩下。
卧槽,木槿想罵娘了,他這是真敢調戲她,當下木槿直接反手用力欲甩開,卻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