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間,月坤站起了身在原地不停地的走動。
“派人,仔細探查,必須給我尋出蛛絲馬迹,必須要。”
“是。”月舜恭敬應聲,随即道,“爹,我先送你回去。”
“好。”月坤壓抑着躁動不安的心與月舜一同向宅院外走去。
……
翌日
大概知道今日有大事發生,連天氣都變得甚是憋悶,整個一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墨昱早早的從宮外回了皇宮,隻爲在今日早朝上給墨翎重重一擊。
早朝時辰一到,墨诨在鳴鞭聲中走上了朝堂。
站在下面的百官全部行跪拜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陛下。”
“帝師昏迷在即,太醫院目前爲止未能拿出方案,衆位愛卿可有何良策?”
墨诨這一開口就注定了今日早朝的中心旨意了,這一行爲顯示了墨诨的尊師重道,瞧瞧,這對帝師是多麽的關心。
這能有什麽良策,他們是朝臣又不是太醫,但這話可沒有人敢說。
但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拖人下水的機會,比如早早的被太子給授意的太子黨。
“臣覺得可以讓木小将軍一試。”太子黨一号内閣學士王學士出列,上來就直擊重點。
一個不大不小從四品的官,說話分量有之,要是失敗舍之也不會可惜。
“臣亦覺得可以讓木小将軍一試,雖然木小将軍是武将,但木小将軍可是先後救了兩人。”
又一個從四品的官出列。
“木小将軍一直說她出手是運氣,興許這一次也能碰碰運氣,畢竟救醒帝師大人才是首要任務。”
太子黨三号出列附和。
“之前北堂大皇子不舒服雖然說不是木小将軍救治的,但是因爲木小将軍出現之後月小太醫才有了方案,興許讓木小将軍去能刺激刺激月小太醫。”
這話就差沒直接說木槿會醫術,總不能每次都這麽巧吧。
“之前帝師府上出過兩次中毒案,是蘇家的小姑娘中毒,每一次木小将軍都在,那兩個姑娘到現在也還活蹦亂跳的,其中一個是秦丞相的未婚妻,還一個小姑娘正住在翎将軍的府邸。”
一個接一個的列舉,與其說這個早朝是用來讨論如何救帝師,不如說是用來讨論如何讨伐木槿的,說不是早有準備都沒有人信。
而不管這木槿究竟能不能救蘇博雄,這木槿有欺君之罪的嫌疑是闆上釘釘了,不然哪裏來的這麽多巧合。
高坐于高台中間的墨昱在見到形勢一片大好的時候,心中甚是愉悅。
他之前被木槿反駁過一次,與木槿關系也很不好,所以他的開口遠不及這些大臣來得有用。
比起墨昱的好心情墨诨那叫一個暗沉,比起木槿他關注墨翎比較多,且都是大動作的事,這些瑣碎小事他一般不關心,比如蘇府兩個小姑娘得救的時候木槿在場,他一個帝王怎麽會去注意兩個小姑娘,再加上質子府以及前光祿寺卿夫人,他幾乎可以确信這個木槿在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