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小太監話落的瞬間,墨譯成丢下小太監就往外沖,沖得太着急直接就被禦書房的門檻給絆倒在地,就那麽趴在了濺滿雨水的走廊裏很是狼狽。
小太監連忙要上前去攙扶,然墨譯成卻已經是不管不顧的爬了起來,就那麽跌跌撞撞的沖了出去。
墨譯成沖到柳妃宮中的時候,墨诨剛剛坐下才喝了一口柳妃奉上的茶水。
墨譯成再次不顧任何人的阻攔直接沖了進去,在見到墨诨的時候直接跌撞着跪趴在了墨诨的面前。
“父皇,兒臣求你求你救救母妃,父皇……”
此刻的墨譯成滿身泥濘與雨水,可謂是狼狽至極,臉上的水漬已經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墨譯成是混不吝愛玩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沒規矩,墨诨雖然有些不悅,但就摸譯成現在這模樣他卻也不好責備,隻是沉聲道:“你母妃怎麽了?”
“母妃摔跤了,好多血好多血,他們說母妃難産,父皇,兒臣懇請父皇讓木小将軍進宮,木小将軍救過兩個産婦,父皇,兒臣求你……”
一個七尺男兒就那麽癱坐在地上哭得跟個孩子一樣,可謂是一片赤子之心。
聽着墨譯成的話,墨诨皺了皺眉頭,當下道:“摔跤怎麽就難産了?”
宮裏嫔妃生過許多孩子了,摔跤把孩子生下來母子平安的也是有的,墨诨一時間覺得墨譯成有些大驚小怪。
“陛下,荷妃娘娘月份不足,本該還有一月才發動的,提前生産還是摔跤導緻的,很有可能會難産。”柳妃溫和的解說了一句。
帝王日理萬機哪裏記得嫔妃的生産日,但這後宮嫔妃之間卻是知道的。
“竟是這樣。”說着墨诨站起了身,當下命令道,“于數,讓人帶六皇子去收拾一下,你跟朕去荷穗宮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說着也來不及跟柳妃說什麽,直接擡腳就朝外而去。
“兒臣不要收拾,兒臣跟父皇一起去……”墨譯成見墨诨擡腳向歪了,當下抹了一把臉跌撞着爬了起來。
“朕有沒有說過遇事要冷靜,這才是皇子該有的修養,你這模樣你母妃就能好了嗎?”墨诨當下頓住腳步對着墨譯成就是一聲呵斥,他最注重禮儀,作爲皇子怎能儀态不端莊。
“可是母妃……母妃……”墨譯成紅着眼睛很是倔強的看着墨诨。
“你母妃有朕在。”丢下一句墨诨就甩袖朝外走去。
眼見墨譯成就要跟上去,于數當下上前擋在了墨譯成的面前。
“六皇子,你還是收拾一下,也就是洗把臉換一身衣服,耽誤不了幾刻,便是按照您的意思去尋木小将軍,也得讓陛下了解清楚情況,畢竟木小将軍是武将,而不是太醫和穩婆,你說是不是,六皇子?”
于數的聲音帶着親和的勸誡,情緒波動的墨譯成就這麽平靜,随即忍着傷痛對着于數抱了抱拳,“是本皇子魯莽了,多謝于公公。”
于數當下對着墨譯成彎了彎腰,随即擡腳朝着外面的雨幕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