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直接瞪了墨翎一眼,然後雙手放于墨翎的胸前微微用力抵着他,讓他不能靠近,“對墨蒼冥你怎麽想?”
“阿槿,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拿這個無關緊要的人來破壞氣氛。”墨翎很無奈,他被她那句好啊搞得心猿意馬,她還有心思跟他說這些。
“誰破壞氣氛了,怎麽不說你整天都想得些什麽?”
“想得你,都想得你,這不是想到你就快要嫁給我,我心裏激動麽!”
被木槿這麽一搞,氣氛都搞沒了,墨翎也知道說不明白木槿也是不會放過他的,隻能任命的将人摟在懷裏,不再動手動腳,而是認真的開始回答木槿的問題。
“我一直不站隊,本來挺好,但現在這個場面太過被動,墨昱是不可能的了,與墨昱持恒的也就隻有墨蒼冥了,至于墨譯成,這次流年的事情還沒徹底查清楚,且他便是有能力也是與蘇府扯上關系,凡是與蘇府有關的,我都不會理睬。而與墨蒼冥也就是相互利用的關系,其餘的再也沒有了。”
“嗯。”聽到這木槿輕應了一聲,她之前與墨翎之間差不多達成共識了,隻不過從來沒明說,如今聽了墨翎的叙述,也算是安心了。
墨翎明顯的感覺到木槿的身子一陣放松,這感覺都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阿槿,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所以不用擔心我會反對什麽,不管你什麽決定,我都支持你。”
木槿咬了咬唇,随即擡手用拇指摁上了墨翎的唇,“抹了蜜來的嗎?”
“要不你嘗嘗?”
“才不要。”
“可我想要讓你嘗嘗呢……”
“不要。”
“要。”
“不要。”
“要。”
“幼不幼稚?”
“你高興就好。”
“還說沒抹蜜?”
“都讓你嘗嘗了。”
“嘗就嘗。”
說着木槿直接撲了上去,而撲上去之後還想下來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
……
晝夜更替,轉眼又是一個天明。
本以爲今日早朝會很安靜,便是不安靜,那該躁起來的也該是太子或者是太子黨。
畢竟昨日太子被取消了監國的權利,無論是面子還是裏子都丢幹淨了。
卻不想今日早朝上出現了一個好久沒出現的老臣,葉閣老。
葉閣老從朝堂上退下去之後,除了一些比較巨大的宴會之外,幾乎都是深居簡出的,所以即便還不知道是什麽事,這葉閣老的出現本身就成了一個關注。
鳴鞭過後,帝王踏入了金銮殿。
先是每天一遍的朝拜,然後刑部的人就鄢陵城内大白日出現刺殺這事的進展進行了一下彙報。
也就是簡單的彙報,不過就是昨日和前日發生的事,哪裏那麽快,卻也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兩夥人應該是一夥的。
帝王叮囑了幾句嚴謹辦案,又念叨了兵部幾句嚴加防守,這事就算暫時結束了。
當一陣讨論過後,朝堂安靜了下來,于數又開始了他的千篇一律。
“有本啓奏無本退朝。”
“老臣有本啓奏。”葉閣老從人群裏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