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悔自知有愧,愣是沒出聲。
這模樣讓蘇博雄就是想罵也不知道該從哪裏罵出口,要不是,要不是這把利刃替他做了許多事,用得很是順手,更是指望着他繼續爲他所用,他真的是想現在就捏死他,捏死他。
想着,蘇博雄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壓下要捏死無悔的沖動。
“你确定那個丫鬟就是徐淮的長女?”
昨天離開的丫鬟,無非就是蘇柒白的那個丫鬟。
“不确定,看着有點像。”無悔不敢把話說太死,不過他知道自己說到這個份上,蘇博雄定是會甯可錯殺絕不饒過的。
還不确定?
蘇博雄隻覺得要被氣死了。
又深吸了幾口氣,努力的壓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那個丫頭的事你别管了,這事本帝師來解決,你立刻啓程去追墨翎,本帝師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弄不死墨翎也讓他一個月回不來。”
他是不知道墨翎何時下聘,左右不過那麽幾個好日子,一個月内回不來,黃花菜早就涼了。
“是。”
無悔也不留下遭罪,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蘇韋。”
“小人在。”
“給徐州那邊傳令,都警醒一點,墨翎這一次去來者不善,别讓他給鑽了空子。”
“是。”
“另外給本帝師好好監視這穆府,監視蘇柒白身側的那個丫鬟。”
想弄死一個蘇家人身側的丫鬟還不容易,八月十六蘇傾顔大婚,蘇柒白定是會回來的,最遲不過就是那時候,當然,越早越好。
“是。”
“下去吧。”
蘇博雄不耐的揮了揮手,嘔心瀝血這麽些年,要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他不用人動手,氣都能氣得去見閻王了。
一個小丫頭片子,就算跟木槿墨翎說了什麽,沒有證據他們又能奈他何……
……
翌日
質子府
風堯清晨起床剛一打開門便看到了門外站了四個妙齡女子,四人手中紛紛端着托盤,放着的都是洗漱的用具。
這場面當真是叫他一時間有些不适應。
不過有人伺候,他卻是來者不拒,在他眼裏面前的這四個女子與府裏走動的太監無異。
僅是掃視了一眼,風堯便淡然無比的就着四人手裏的工具開始洗漱起來。
而對此四人也不奇怪,這本該是一個皇子應有的肆意,哪怕對方是一個質子,但前提人家的确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隻是因爲在戰争中輸了才淪爲質子的。
說來也可憐,本該是那北堂骁爲質子,卻偏偏變成了這北堂堯,大概是他過于羸弱無什麽作用吧。
不管怎樣,這不是她們能質疑的,她們隻需要伺候好這北堂堯便行。
北堂堯剛洗漱完,便聞一人開口道:“請堯殿下移駕飯廳用膳,妾身已經爲堯殿下準備好了可口的食物,還請殿下品嘗。”
開口的是六品嫡女齊慧如,這代入感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昨日是小女,今日便是妾身了。
“妾身也準備了幾樣小菜,請堯殿下笑納。”五品庶女劉香雪又慢了一步,r忍着心中的憤恨嬌弱的上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