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叮囑了一下穆流年幫她好好招待蘇傾顔,随即便與墨翎攜手走出了穆府。
穆府門前的聘禮還在繼續往這邊擡,幾乎堵了這邊的一條街,不過這裏也就隻有穆府和對門屬于木槿的木府,倒也不會有人質疑什麽。
聘禮還沒擡結束,看熱鬧的人當然還遠遠的站在街角并沒有離開。
此刻見一對紅衣璧人從穆府内走了出來,眸光再一次黏了上去。
來時騎得馬還在穆府門前站着。
出了門,墨翎便從一側私兵手中牽過了馬兒,然後拉着缰繩一個翻越躍上了馬背,再然後微彎腰對着站在地上的木槿伸出了手。
木槿擡手将手放在了墨翎那伸出的手上面,緊接着墨翎一個用力直接将人一拽,以側坐的姿勢坐在了馬背之上窩在了他的懷裏。
再然後墨翎收緊雙手将懷中的人給圈緊,緊接着一拉缰繩朝着來時的路飛奔而去。
所過之處人人退讓仰望,驚豔了一路的眸光,隻覺這世間再也找不到比這更加驚豔的一對璧人了……
……
刑部
吳海等得都要火冒三丈的上房揭瓦了,隻不過才等來了大理寺卿,至于淮南王卻是半點身影也沒有。
但是急又有什麽用,刑部該派人去傳喚已經派去了,至于對方什麽時候來可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
再說了,你明知道人家今天兒子下聘,你卻偏偏挑在這個時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麽。
他們隻求待會兒淮南王來的時候不要遷怒他們就好。
木槿和墨翎到達刑部的時候已經是衙役離開後半個多時辰的事了。
木槿和墨翎攜手出現在刑部辦案大廳的那一刻愣是愣了一屋子的人。
既是驚歎于兩人的出現,又是被兩人的驚豔給驚愣,特别是墨翎,出現時從來都是一身黑衣一張鬼面,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模樣的墨翎,那面具下的面龐連刑部尚書這個四五十歲的糟老頭子都感覺要心動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定是吳海了,木槿和墨翎越是驚豔就越是讓他嫉恨,恨不得他們全身上下都彌漫出和他們身上衣衫一般紅豔的血。
“淮南王這是怯場了還是不準備管他兒子的死活了?”微微一個愣神即回神的吳海,當下就開口嘲諷了起來。
而吳海這一嘲諷倒是紛紛讓其他人驚醒。
别說,木槿這女裝穿得還挺人模人樣的,不過吧,他還是覺得他的言言最好了。
至于墨翎這張人神共憤的臉吧,墨睿表示從小看到大,雖然許久不見,但免疫力還是不錯的,隻是這紅豔的衣服還是第一次看墨翎穿,啧啧,還真是挺别有味道的。
要說這張臉吧,他其實也不差。
想着墨睿下意識的就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由于此刻墨睿剛剛好微垂着頭,以至于這摸臉的動作在他人的眼裏好似在落幕的自我安慰,畢竟吳海那句話殺傷力可是不小。
“候審而已,爹來和哥哥來有什麽區别嗎?還是說若我爹來,吳國公就打算放墨睿一條生路?是的話,本将軍立刻去将本将軍的爹給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