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真多,想吃就吃,不吃門在那邊。”墨翎卻是怼了一句,然後徑自取了筷子開始吃飯。
他卻是真要感謝風堯的,感謝他今日的不搗亂,他若添亂,他今日怕真是回不來,且他回來的時候在穆府的一角看見了他的身影,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卻是看見了,看見了他在看見他的時候那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他有理由相信他是真的祝福他,也是真的喜歡他的阿槿,不然不會是退讓成全。
雖然被别的男人惦記自己的女人是一件很不爽的事,但是這樣的成全與退讓卻是值得尊敬的,他很慶幸是多一個人愛他的阿槿,而不是多一個人傷害他的阿槿。
風堯覺得自己大概就是有那麽點犯賤,瞧墨翎這句話聽着多順耳。
“有飯不蹭,當我跟你一樣傻?”回話的時候,風堯不忘怼了墨翎一句。
“誰傻誰知道。”
“誰知道誰傻。”
兩個從前一見面對怼得要動手的兩個男人竟是在這一夜怼出了溫馨的感覺。
木槿看着眼前這一幕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若是,若是一開始風堯與他們不是敵對的身份,興許他能與墨翎成爲知己好友,當然,還有她……
……
墨譯成覺得自己多等一天再去找穆流年是對的。
他要是不多等這麽一天,哪裏能得到這麽好的利用之事。
一個病秧子質子的存在,根本就不受人關注,更何況還不是掌權人。
所以風堯的存在并不能受到鄢陵國權貴們的關注。
但若是有利用價值就不一樣了,那絕對會盯着的。
比如墨譯成。
他需要用風堯的錯來刺激穆流年,逼得她歸順于他。
蕭國大皇子昨夜瘋狂的寵幸了一個帝王賜過去的五品庶女,這事一大早就傳進了墨譯成的耳朵裏。
當下墨譯成那叫一個興奮。
随即吃飽喝足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朝着宮外的穆府而去了。
墨譯成來的還挺早,來的時候木槿正在和穆鵬以及穆流年還有蘇柒白一起用早膳,至于其他的人早就離開了,他們可不是他們這幾個無所事事的人。
而風堯,來膈應人不成反被套路了一下,于是就那麽拉着墨翎從昨晚一直扯到天明,反正就是不讓墨翎進房去睡覺。
墨翎竟是難得沒甩臉,愣是陪他從晚上磕到了淩晨,然後各自離開。
風堯回質子府了,現在這般情景和心情他還真沒那個信心笑着待在木槿的身邊,先給他點時間讓他回去好好的收拾一下情緒。
而墨翎天亮了也不好在這裏休息,而天亮後更是需要去上朝的,被人一路追殺的差點沒趕上下聘的仇,怎麽的也先要報上一些,這般心裏才能平衡一點。
墨譯成也不用人禀報,直接硬闖進了穆府,不然他真怕自己連門都進不去。
而說到底,一個爲君一個爲臣,穆鵬便是再不樂意,那守衛的也是攔不住墨譯成這一個皇子的,畢竟收拾不了這個老将軍,收拾一個守衛還是很輕松的事。
“穆老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