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于數和月姜紛紛領旨,然後開始一個從高台上下來取東西,一個則是從人群中走出替穆鵬檢查。
于數的動作很麻溜,飛快的從高台上下來取了穆鵬手中的紙張然後眼觀鼻鼻觀心的迅速的又上了高台雙手捧着遞到了帝王的面前。
帝王接過那紙張一張一張的看着,那臉色也随着一張一張的看過而變得越發的鐵青。
不得不說穆鵬昏倒的很是時候,剛剛好的将那吳國公和李尚書的職稱給喊了出來,畢竟那紙張此時此刻隻有帝王看過,若是帝王想包庇誰也奈何不了。
當然,這隻是猜測,帝王是否會包庇那也隻有帝王能決定,但此時此刻已經容不得帝王決定,因爲穆鵬盡管昏迷了,卻是将該說的一句不漏的給說了,且直接昏迷了,讓帝王連個質問的人都沒有,除了下令關押與搜查之外再無其他。
這個唯一留給帝王的路讓帝王黑了臉色,以至于他在看完紙張之後黑着眸色狠狠地瞪着下方此刻正昏迷的穆鵬,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穆鵬的行爲已經造成了他必須按着一個思路去做事,這讓帝王有一種被人安排着做事的感覺,他很是不爽。
但即便他再是不爽又能對一個昏倒的老臣做什麽?
“穆老将軍如何了?”壓着怒意,穆鵬詢問起了穆鵬的情況。
而此刻,月姜也剛剛好檢查完畢了,當下對着帝王行禮禀報道:“穆老将軍勞累過度,體力已經達到極限,更是引起舊傷複發,此次一倒怕是要将養上好些時日方才能勉強恢複。”
月姜是太醫院首席,不存在偏袒誰,醫術更是過硬,因此這一番說出來很是讓人信服。
隻是什麽叫舊傷複發要将養上好些時日,這言語的意思是短時間不會恢複,想要爲難也爲難不了了?
“人要何時醒?”爲難什麽的帝王不差這一時半刻,隻要是得人醒過來把這信的事給交代交代。
“請陛下容臣給穆老将軍開些藥,何時醒臣葉不确定,實在是穆老将軍體力過于透支,三五日醒來都有可能。”
穆鵬爲了尋自家孫女已經四五日連着日夜搜查不休息,體力透支什麽的完全符合邏輯。
月姜的話一落,帝王的面色則又黑了幾分。
“内閣,拿去對比,大理寺将吳海和李默收押等候處理。”
幾封信讓帝王極其鬧心,特别是在得知穆鵬要昏睡四五日的情況下,當下沒什麽耐心的直接甩了信給了結論,連個理由都不說。
“臣遵旨。”對比字迹什麽的一聽就沒好事,幾位内閣的大臣紛紛冒着冷汗接旨,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并被分配了任務的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也很苦惱,這幾日當真是忙的不可開交,真是一樁事比一樁事難搞。
“刑部,立刻派人去宮外查清穆老将軍是如何得到這些書信的,來向朕禀報。”
帝王等不了穆鵬醒來,就隻能讓人去查了。
“臣遵旨。”刑部尚書站出來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