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沒有像墨昱那般安逸的出現在花樓裏,而是藏身在了某家比較冷清的花樓的樓角處,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将一切看在眼裏。
即便一早就知道了對方的目的即便此時此刻真正的木槿待在他的身邊,他也無法容忍親眼看着木槿的臉被人頂着去敗壞。
“南星,今晚參與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我定要斷蘇府和墨昱一條臂膀。”
算計他的人就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的。
“是,主子。”南星當下領命便退下去布置了。
比起墨翎那恨不能毀天滅地的憤怒,木槿本人倒是淡定多了。
木槿是淡定,卻也能理解墨翎的心情,若是換個位置她絕對不比墨翎冷靜多少。
“他們得意不了太久的,下面的事交給我就好,你早些回大理寺待着,待會兒我現身之後,怕是你那邊也要熱鬧不少。”
木槿之所以現在不動,等着失态繼續惡劣,就是爲了等一下在對方興奮到極緻時将其重重地從雲端上拍下來。
現在鬧得越大,待會兒就越不好收場。
墨翎雖然惱,卻也不會沖動行事。
“我等你安全離開再回去,來得及。”不親自守着,墨翎不放心。
他現在不能出面,但在暗處守着還是可以的。
木槿看了墨翎一眼,沒強求,“好。”
說着便微微擡起了身子準備向離開的熱鬧隊伍那邊移動。
木槿這一動墨翎也顯然看出了她的想法,當下直接伸手纏上了她的腰肢,然後從那伏着的暗處起身朝着兵馬司壓着‘木槿’離去的方向快速的閃身而去。
……
一路的謾罵诋毀從花街的中心一直跟随到街尾。
看熱鬧有之,故意制造事端有之,探聽消息有之,不管目的爲何,一行人的尾随愣是堵得兵馬司的人用了近半個時辰才将‘木槿’從花街的中心帶至花街的街尾。
而說得最多的便是對于一個女子清白的唏噓諷刺,畢竟這個時代對于女子是很苛刻的。
特别是木槿是個人人羨慕的存在,此刻逮着了機會,誰還不可勁的落井下石。
兵馬司指揮使看着近在眼前的康莊大道,在心底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若不是職責所在,他真想封了這一群跟着的人的嘴,女人八婆就算了,男人竟也是這麽八婆。
他是不知道木槿發生了什麽,但怎麽說也是個上過戰場立過戰功的将軍,更是穆老将軍的孫女,他是打從心底裏很是敬服的。
若不是對方公然傷人是事實,讓他沒辦法維護,他早就……
“都說女人是長舌婦,真是沒想到這鄢陵城裏的男人也這麽長舌,果真是生活在皇城腳下的男人,這舌頭長得都這麽異于常人……”
兵馬司指揮使正在努力壓制自己暴躁的情緒,突聞這麽一異于衆人的不同言論,頓時間隻覺得身心舒暢,當下便擡眸四處尋找聲源。
不僅兵馬司指揮使,同仇敵忾了半條街的這些個聒噪者也在瞬間去尋找這異聲者。
“穆家兒郎要是知道自己拼死保護的是這麽一群瞎了眼看不清事實花樣诋毀穆家的人,怕是都要從墳墓裏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