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還需要說什麽來辯駁嗎?
‘木槿’的這一張臉就是事實。
而那‘木槿’大概是剛剛太過震驚于木槿的到來這才被對方得逞,在被撕了面皮之後愣了一下,然後直接擡手對着木槿攻擊了過去,眼見着木槿擡手要擋,‘木槿’一個假把式直接轉身飛速的鑽進了人群,再然後幾個飛竄便沒了身影。
剛剛還手無縛雞之力被人給抓住了,此刻卻是就這麽急速的逃離了,怎麽看怎麽都像是木槿口中所說的陷害陰謀。
情況的鬥轉讓人群裏早就笃定了一切失态的人傻了,至少他們意識到了從一開始他們的主子捉回去的就是一個西貝貨,至于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不管真假,他們今晚的計劃是泡湯了,不僅如此,剛剛他們還……
想着,驚覺不好的人轉身就要鑽入人群消失,但木槿豈會看着他們遁走。
當下一勾嘴角擡腳就竄入人群,将之前叫嚣得最兇的那些個人給捉了一個正着,然後一個甩手全部丢入了兵馬司的兵馬中間。
而被丢下的人全部動彈不得。
木槿也不多捉,也就捉了十來個,然後便定不在了兵馬司指揮使的面前開口道:“趙大人,還請你幫忙将這一群煽動鬧事诋毀者送去刑部,本将軍甚是懷疑這是一起針對穆家的陰謀,我木槿被诋毀兩句就算了,但穆家卻容不得被這樣诋毀,本将軍雙拳難敵四手就麻煩趙大人了。”
事态極具轉變,作爲從頭圍觀到現在的人,兵馬指揮使趙煥還是很蒙圈的,雖然不知道這又一個木槿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是真是假,但這結果他甚是喜歡。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等兵馬司的職責。”愣了一下神的趙煥當下應聲道。
躺在地上的那些人想大喊冤枉,然卻愣是出不了聲,而周邊的人群一想到自己剛剛也參與了,哪裏還敢待下去,隻恨不得立刻遁地消失。
但此時此刻豈是他們想跑就能跑掉的,就隻能祈求這木小将軍别注意他們,畢竟剛剛沒抓他們,是不是他們還有一絲逃生的希望。
“多謝趙大人,本将軍經過萬險方才回來,有些疲憊,就先回穆府了。”說着,木槿對着趙煥抱了抱拳,随即轉身朝着街尾而去,那背影當真是透漏着諸多疲憊還有一絲被傷了的頹廢。
不用想,這頹廢定是剛剛這些人的诋毀。
木槿這一轉身,人群頓時作鳥獸狀散開,有躲災禍的,也有急忙去報信的,實在是今晚發生的事太過驚悚。
至于木槿之前扣下的大帽子,這個時候誰還來得及去管這個。
而地上被抓的那幾個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
‘木槿’的狼狽狀态讓墨昱的興奮度達到了一個制高點。
介于這藥是月舜提供的,興奮極緻的墨昱在回宮之後便去了月良娣的寝宮。
而這男女共赴雲雨之事可謂是發洩心中興奮之意的一個很好的辦法。
所以當暗衛在木槿出現事态急轉這件事發生後快速來報之時,墨昱剛剛好與月良娣雲雨了幾番,且正赤果着身軀與月良娣交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