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木槿停了下來,這算是将她這些日子的行蹤給了一個大概的交代,更是直接解釋了昨夜她爲何會出現在那煙花之地。
重點是,這個時候比起要對木槿交代的這些事物的懷疑,他們更揪心于她接下來的話。
雖然她還沒有明說,但是字迹兩個字當真是太過敏感,這讓人不由得聯想到還因爲書信上字迹的事被關押在大理寺的墨翎和北堂大皇子,隻是這真的與他們有關系嗎?
有沒有關系,在木槿給了衆人一個緩沖的時間後揭曉了答案。
“那江南大儒的字迹與北堂大皇子那所謂的通敵書信字迹如出一轍,臣懇請陛下明察此案,還翎将軍和北堂大皇子一個清白。”
猜測是一回事,但真得到論證那當真是平地一聲驚雷,特别是墨昱,除卻北堂堯的書信是他僞造之外,那字迹來源可是經曆過北堂燕的論證的,作爲妹妹,北堂燕還不至于認不出北堂堯的字迹,還是說一開始他就被這北堂家的兄妹給算計了?
一想到這,墨昱當真是滿身寒涼,但這個時候不是自我否定的時候,他決不能讓墨翎從那大理寺的牢裏出來。
當下,墨昱直接厲駁出聲。
“木小将軍這個意思是本太子的燕妃在說謊?還是說木小将軍覺得一個妹妹認不出自己哥哥的字迹?要知道那事後可是由内閣的人去質子府取了字畫的,莫不是木小将軍要說那些字畫都是那什麽江南大儒的?木小将軍便是想要洗脫自己未婚夫的罪名,這是不是也太扯了?”
一句未婚夫直接将木槿的行爲定義爲偏袒。
“這些臣不知,臣隻知道那字迹與臣看到的那江南大儒的字迹是一樣的。撇開墨翎是臣的未婚夫一事,墨翎可是爲國征戰七年,日日将生死置之度外,立了無數的軍功。這樣的将領便是要判罪不該讓人心服口服嗎?否則豈不是要寒了将士們的心?江南大儒字迹之事臣已多番查證,若不是爲了回來報平安臣定是要去江南一趟的,總不能江南那麽大一片的人都替臣撒謊吧?”
比起墨昱的厲駁,木槿也不遑多讓。
墨翎最大的護身符不是他出自淮南王府,而是他那一身軍功。
這一身軍功後面可是站着無數的武将,這是連帝王想忽視都無法忽視的事。
帝王都不能忽視的事,一個太子還拿什麽去反駁?
但就這麽放手墨昱絕對是不甘心的,因此他不再辯駁,而是對着自己的黨派使了個眼色,讓其轉移話題重點。
太子的眼色讓一官員從百官中站了出來。
“臣有本啓奏。”官員率先對帝王行了禮。
“準奏。”帝王看戲看得正熱鬧,這個時候必須是來者不拒。
“臣參奏木小将軍因爲私心不早日回歸,引得穆老将軍擾動整個鄢陵城,更是置百官顔面不顧搜查府邸,若是日後人人效仿,豈不是要亂了套,臣請求治木小将軍的私心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