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當穆旭騎着高頭大馬領着坐有穆鵬的馬車從淮南王府門前過的時候,墨翎剛剛好騎着馬兒從淮南王府的側門而出,兩人就那麽在街頭撞了一個正着。
“三叔。”墨翎率先抱拳打了一聲招呼,雖還未大婚,這名分卻是特定了的,木槿都改口喊他姐姐姐姐了,他這一聲三叔一點也不爲過。
“嗯。”穆旭點頭應了一聲,沒有回禮,畢竟此刻兩人不是以官場的身份相對,而是一個長輩一個晚輩,“你這是要去哪裏?”
“去看師父。”
“去看……”穆旭話說了一半猶疑的回首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車,歎息了一聲,一副不知該從哪裏開口說起的感覺。
就在這時馬車的簾子打了開來,露出了裏面的太醫和小太監還有昏睡着的穆鵬。
車簾是太醫打開的,他可不敢托大的知道墨翎在外面而不打招呼,這打開車簾隻是爲了打一聲招呼。
“翎将軍。”
“奴才叩見翎将軍。”太醫都打了招呼,兩個小太監則更得行跪拜之禮了,隻不過未從馬車上下來罷了。
墨翎打馬的位置剛剛好一個側眸就看向了這裏,一眼便看見了馬車裏的情景,當下震驚道:“師父這是怎麽了?師父怎麽會在這?”
說着,墨翎直接一個跳躍從馬上跳了下來幾步走至馬車跟前。
墨翎的面上遮着鬼面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就這威嚴的聲音和這凜冽而來的氣勢就讓車内的太監和太醫覺得有些無法承受,那殺伐氣息太過濃烈,讓他們有一種自己下一刻就要去見閻王的感覺。
“穆老将軍隻是體虛昏睡,最遲下午便可醒來。”太醫連忙硬着頭皮開了口,總感覺自己不開口脖子就不是自己的了。
大概是太醫這一聲急忙的解說起了作用,墨翎的腳步就那麽停在了離馬車一步遠的地方,随即定了一下腳步這才回首看向在馬兒上的穆旭道:“三叔,這是怎麽回事?”
穆旭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墨翎,随即哀歎了一聲,道:“爹需要回去好好休息,我們路上說吧。”
說着,穆旭便驅馬繼續前進。
聞言,墨翎回首看了一眼馬車内躺着的穆鵬,随即道:“好。”
說着便幾步回到馬兒身側牽着馬兒的缰繩一個躍身便重新上了馬背。
墨翎的離開讓馬車内的太醫和小太監大大的吐了一口氣,總算是能正常呼吸了,這翎将軍當真不愧是從戰場上爬出來的将軍,這氣場當真是……
一個所謂的巧遇讓伴随穆鵬回府的這一行人中又多出了一人。
因此當一行人出現在穆府門前的時候,穆家門前的守衛最先看到的是穆旭和墨翎。
守衛眼尖的看到了兩人身後的馬車,因此當下麻溜的對着兩人行了禮之後,一人速度的開了沒有門檻的角門讓馬車通過,一人則是迅速的跑進府内去做禀報。
穆鵬離開後,墨譯成并沒有離開穆府,卻也沒有機會再纏着木槿,因爲木槿借口不舒服回自己的屋子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