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事要談,木槿可沒閑工夫嬉皮笑臉。
“好。”風堯也不是不分輕重的人,且他也不想惹木槿不高興,于是在應了之後便開始了對北堂燕相關的一些他認爲用得上的叙述,“北堂燕自八歲起……”
風堯當真是長話短說,大概用了一炷香的時間直接将該說的都說了,而就是這簡短的時間内可謂是訴說了北堂燕所有的荒唐。
而風堯闡述的話語剛一停下,便響起了墨翎逐客的聲音,“南星,送客。”
這逐客的速度當真是好像一直等在這一般,而墨翎的确是多一秒都不想看見風堯。
“翎将軍,你這過河拆橋的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風堯也不惱,卻是開口怼了墨翎一句。
“你說我過河拆橋,你又何嘗不是借刀殺人?别告訴我你沒有想要趁機借我的手收拾北堂燕?即是各有所求又何談過河拆橋?”
面對風堯的怼墨翎也算是也不遑多讓。
而木槿淡定的端起杯盞抿了一口還有餘溫的茶,看似不參與這兩人的戰鬥,然這沉默卻依舊顯示出了對墨翎的偏幫,畢竟這沉默也算是默認了送客。
墨翎的話讓風堯搖扇子的手一頓,随即他看了一眼淡定喝茶的木槿,嘴角微微勾起,滿是自嘲。
他這哪裏是來給被人添堵,完全就是自己找虐給自己添堵來了。
罷了,都是自己的選擇,何必再自讨沒趣下去。
“隻希望翎将軍的手段能比得上翎将軍的嘴這般鋒利。”思緒間風堯利落起身,丢下一句踩着肆意的步伐沒有半點留戀的擡腳便消失在了半敞着門的觀月樓裏。
而在風堯的身影消失後,木槿放下了手中的杯盞,并感歎道:“這北堂燕當真是……”
木槿自認作爲一個現代的靈魂都沒辦法像北堂燕這麽豪放這麽會玩,她當真是佩服的緊啊,一個生活在封建禮教下的女子活成這樣也是奇葩啊。
“極品啊……”
木槿頓了一下聲之後到底是将這剩下的三個字給吐了出來,話語中除了感歎之外那是帶着真真實實的佩服,畢竟在這樣的環境下活成這樣也着實是有一番本領。
所以說這北堂燕不容小觑,哪怕她隻是在對付男人上面很擅長,光着擅長可就足以成爲她對許多人利用的利器了。
“阿翎,雖然北堂燕是個女人,且這擅長之術也不太上得了台面,但的确是不容小觑,畢竟就是英雄都難過美人關。”
雖然木槿覺得墨翎不會因爲北堂燕就大男子主義的小瞧,但介于墨翎從小到大的生存環境,木槿覺得自己有必要特地提醒一下。
“我知道。”墨翎應得很認真,表示自己是真的有重視,不要說女人就是小孩有的時候都不能看表面,七年征戰還有自幼生長的環境,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
看着墨翎的沉重,木槿知道自己剛剛的提醒算是多慮了,而這個多慮可以體現出墨翎所有過的經曆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