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偏偏木槿還一副小女兒的模樣對着墨翎道:“很久了嗎?我這是說得太歡愉都忘記時間了。”
而風堯雖沒有北堂燕那麽如鲠在喉,卻也是被噎了一下,什麽叫密謀什麽,什麽叫沒吃過飯菜,密謀就算了,還沒吃過飯菜,這是損誰呢?
果真是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噎死人。
“多謝北堂大皇子招待,爲避免再多生事端,墨翎就此告辭。”
墨翎可謂是果決至極,剛剛這才說了要走,直接就起身做了告辭狀态,并不忘伸手拉了一把還有點沒出狀态的木槿。
墨翎這般姿态就是讓北堂燕想要說什麽都沒辦法說出來了,但是木槿的話才說了一半,剩下的她最想知道的卻沒有說,這讓她實在很不甘心。
可她要是冒然開口就顯得太突兀了,想着她一邊思緒着要如何開口挽留,一邊轉眸看向了風堯,期盼着風堯能說些什麽。
“還是翎将軍想得周到,我們确實該避嫌,如此本皇子就不多留翎将軍和木小将軍了。”
然而風堯的一句話直接截斷了北堂燕所有的後路,畢竟連風堯這個主人都開口了她這個雖是妹妹卻也是一個客人的存在能說什麽?重點是她一直扮演着關心哥哥的妹妹形象,這個時候開口可就完全颠覆了。
“木小将軍所言之事着實有趣,下一次有機會,本皇子願還有幸能聽木小将軍叙說一二。”
風堯應承了墨翎的告辭之後又對着木槿打起了官腔。
“能讓北堂大皇子開心一番也不枉木槿一番口水了,怎麽說北堂大皇子可都是我辰國之客,若是惹了北堂大皇子不喜那作爲辰國官員的我可就大罪過了。”
“木小将軍言重了。”風堯一副惶恐的姿态。
“北堂大皇子燕妃娘娘告辭。”墨翎好似對這官腔有些不耐,直接留下一句便拉着木槿轉身離開了,讓木槿連告辭都沒來得及。
不過木槿再被拉着走了幾步之後便一邊跟着墨翎的腳步前進一邊回頭歉意的看向風堯和北堂燕道:“北堂大皇子燕妃娘娘告辭,下一次有機會再叙。”
就這樣,墨翎與木槿的身影轉瞬便消失在了小院内。
這當真是太猝不及防太過突然,無論是墨翎的要求離開還是風堯的應承,然而一切都是那麽的順理成章且無從挑剔,而這樣的結果就導緻北堂燕在墨翎和木槿離開之後面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來。
“那墨翎與木槿不過就是兩個臣子罷了,大皇兄怎麽說都是皇子出生,該有的姿态還是要有的,可莫要丢了我蕭國的顔面。”
北堂燕這似訓斥的話也算是有理有據,畢竟剛剛怎麽看風堯的姿态怎麽都有些讨好的意思,當然,北堂燕絕對不知道風堯這是故意的。
當然,北堂燕這隐隐要撕破臉的架勢也算是将剛剛因爲無法讓木槿繼續開口的惡氣撒在了風堯的身上。
“呵……”風堯輕笑了一聲滿是嘲諷,“是,我是皇子,卻也是蕭國的皇子,在這裏也不過就是一個質子罷了,别人當你是一回事你才是一回事,不當你是一回事你又何嘗是一回事?更何況便是在蕭國的時候,又有幾人當我是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