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墨譯成往一側退了退,一副讓路的意思,且整個人看上去很是不好,身子更是有顫巍之勢,特别是那右臂好似有些不靈活。
“六皇子客氣了,畢竟是意外怎麽能怪罪六皇子,比起本妃,六皇子看着好像有些不太好。本妃也剛好要回宮,此處也沒有什麽人煙,馬車不好找,若是六皇子不介意本妃帶你一程吧。”
北堂燕這算是出于人道的邀請,然墨譯成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帶着點猶豫不決,好似這般很不合适一般。
而北堂燕就跟看出了墨譯成的猶疑一般,當下接着道:“若是今兒個太子殿下或者是太子妃娘娘在這裏定是不會不管六皇子殿下的,本妃自知不能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相比,不過也不能坐視不理不是?”
這話意思就直白了,北堂燕言簡意赅的表達了自己是當墨譯成是皇弟,隻是礙于側妃的身份沒辦法自稱是嫂子罷了,但意思到了就行。
果真這一次墨譯成面上的顧慮少了一些,且又有些迫不得已,畢竟北堂燕雖不能稱作爲嫂嫂卻也是蕭國公主,不是随便一個太子的妃子能比拟的,他若是再拒絕就顯得有些不将人放在眼裏了。
“如此,就勞煩燕妃娘娘了。”
墨譯成客氣了一聲,然後撩起衣袍上了北堂燕的馬車。
而北堂燕也很是自覺的往馬車一側退了退給墨譯成讓出了位置。
上了馬車的墨譯成很是守規矩的坐在馬車的一側,大概是爲了避嫌,墨譯成擡手将車簾給挂在了馬車的一側,對此北堂燕半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畢竟馬車裏就他們兩人,視野寬闊些也防止被人潑髒水。
坐好後的墨譯成當下就對着還在下面馬車邊的小太監道:“小珠子,這裏就交給你處理了。”
雖然這邊人煙比較少,但也不能讓這橫屍的馬兒就這般躺在路上。
“是,殿下。”小珠子當即恭敬領命。
見小珠子領了命,墨譯成便靠向了身後的車壁,并擡手揉了揉額頭,一副很不适的模樣。
給北堂燕駕車的也是個麻溜的,見主子們都安排好了自己,也沒有去追究他的職責,當下便麻溜的爬上了馬車車夫的位置拉扯住缰繩,扯着馬兒微微偏了偏方向然後駕駛着馬車向前行去。
一時間周遭所能聞的唯一的聲響便是這蒼勁有力的哒哒馬蹄聲了。
然無論是墨譯成還是北堂燕都不會讓這單調的聲音維持太久,畢竟兩人都是懷揣着異樣心思才坐在一起的,又豈會浪費這難得的機緣。
隻是這要如何開口,又是誰先開口,這便又成了一個問題。
畢竟兩人都不是傻子,剛剛事發突然,而此刻經過了片刻的沉澱兩人都意識到了這同車而行的不簡單。
北堂燕覺得相撞太過巧合,而墨譯成則是覺得北堂燕的相邀也太過簡易,當然,這也可能真的是一場意外,但喜歡陰謀論的人從來不會選擇去相信最簡單的那種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