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就沒哄了,我也沒做什麽,不就說了木槿兩句嗎?也沒說什麽壞話。我還說她厲害來着,一個女子逃離歹人手中還順勢幫了翎哥。”墨譯成一副被戳中心事的模樣,擡眸對着北堂燕就是一聲吼。
此時此刻的墨譯成不是一個皇子,而是一個再也憋不住自己的氣悶與憋屈的普通少年,一句一個我字哪裏還有半點皇子的架子,活脫脫就是爲愛隐忍的少年。
而這一聲抱怨之後,墨譯成當下僵住了眸光,随即滿目的懊惱,再然後一副恨不得縮進龜殼的尴尬樣,更是鴕鳥的再次垂下了眸子,明顯的要躲藏的姿态。
北堂燕沒去分析墨譯成此刻的姿态,不論真假她都沒興趣,她有興趣的是他話中所提到的木槿,她不太确定這是要漏消息給她還是要在她這套消息,畢竟她可是剛剛從質子府那邊與木槿吃完飯出來。
這是衆所周知的事情。
若隻是墨譯成本身而言并沒有什麽,但想到這墨譯成和那帝師府有牽扯,北堂燕不得不深入思考。
若說墨譯成是來套消息的,北堂燕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因爲她待會兒回了宮定是要跟墨昱彙報的,而現在墨昱明面上可是跟帝師府綁在一起的,若是帝師府想要知道什麽,從墨昱這邊便可以知道。
現在來了墨譯成這麽一出,到底是墨譯成與蘇府之間并不是她想得那樣,此行是墨譯成私下之行,還是說帝師府與墨昱之間的信任出現了危機?
不得不說北堂燕真相了一把,墨譯成的确是帝師府那邊派過來探測消息的,畢竟北堂燕與木槿墨翎一起吃了那麽久的飯是有目共睹的,而其原因的确是對墨昱的不信任,帝師府這般做爲的就是到時候将兩邊的消息結合判斷墨昱的忠誠度。
不過此時此刻北堂燕隻能是有這方面的揣測,具體的她是拿不準是哪一個原因的,不過不管是哪一個原因都不妨礙她做她自己的事。
“木小将軍的确是很厲害,作爲女子本妃也忍不住要欣賞崇拜。”思緒間北堂燕開口接了墨譯成的話,“說來,本妃小半個時辰前還與木小将軍同桌而食了,也算是占了本妃皇兄的光,讓本妃好好聆聽了一把木小将軍逃離歹人搜集證據爲翎将軍翻供的英雄事迹。”
北堂燕的話讓低垂着眼眸的墨譯成當下心中一緊,眸中更是閃過一抹不符合他此刻人設的冷凜。
“說起來木小将軍與翎将軍的确是羨煞旁人,一人爲一人放棄了淮南王世子之位,而一人更是爲一人犯險,明明自己還沒脫離危險還想着對方,這種情意當真是難得。”
北堂燕說出這些感歎的時候,除了爲她接下來的叙述鋪墊之外,不免有幾分真心的豔羨,畢竟墨翎與木槿之間的這種情意的确是世間少有,如此,這感歎難免就帶上了幾分真意。
而感歎過後北堂燕也不等着墨譯成開口詢問,就那麽自顧自的叙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