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她本來以爲是月家本族之内的相幫,卻不想竟是有着這樣的情思,她是不是要看在對方‘幫’過她的份上在這會子也幫對方做點什麽呢?
說起來當時她隻是将計就計,但這也抹殺不來這月舜以及這月憐聯手算計她的事,現在遇上這麽一個回報的機會她怎麽能錯過?
“你怎麽了?可是傷着腳了?”在木槿快速的思緒間,那邊月舜已經将撞入他懷中的月憐給扶好。
姿态間有親密卻也有疏離。
這行爲有些矛盾,卻就是這樣若即若離的讓小姑娘欲罷不能。
“我不知道,就感覺有些疼,舜哥哥能不能幫我看看,疼了半晌了。”月憐揪着嘴可憐兮兮道。
“疼了半晌了?”月舜帶着點疼惜帶着點責備的反問了一句,随即當下直接将人一個橫抱走向了一側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就那麽将人給放了上去,然後迅速的彎下腰去捉月憐的腳。
“哪一隻?是這一隻還是這一隻?”月舜一邊說一邊來回捏着月憐的腳,并訓斥道,“我們家裏最不缺少的就是會醫術的,你說你不舒服怎麽不早點讓人看看,一個姑娘家家的要是傷了腳留下後遺症什麽的,怎麽可好?”
“啊……”在月舜捏到月憐左腳的時候月憐疼痛的啊了一聲,然後便見月舜迅速的就去脫月憐左腳的鞋襪查看了。
而這個時候月憐則是雙手攪着手中的帕子道:“下午的時候本來沒這麽疼的,我以爲沒事的,這晚間突然疼得厲害了,我就和舜哥哥最熟了,這不是來找舜哥哥了,舜哥哥可不能不管我。”
說着說着那眸中都染上了淚珠,不知道是疼得還是委屈的。
而這個時候月舜也已經檢查好了月憐的腳腕,當下擡眸看向了月憐,本是很嚴肅的,卻在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的時候當下無奈中帶着寵溺的歎息了一聲,“我這都是爲你好,畢竟你以後是要嫁人的,若是哪裏有缺陷了,很影響你婚嫁的。”
話落間,月舜也不等月憐回答,直接起身将人給橫抱在了懷裏,“先去我院子上藥,上完了我送你回去。”
月舜這一利落的舉動讓本被提及婚嫁想要說些什麽的月憐當下咽下了到了唇邊的話語,就那麽乖巧溫順的窩在了月舜的懷中,輕輕嗚咽了一聲,“謝謝舜哥哥,憐兒就知道舜哥哥最好了。”
眼見着月舜抱着月憐就這麽離開了,木槿在暗處砸吧了兩下嘴,這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重點是這郎絕對是多情啊,這若即若離的當真是高手,這看着是不想沾染卻也不想推離啊。
再看這小姑娘那是滿滿的情意恨不能立刻融入那月舜的體内,如此,她可不就找到了回幫的機會了麽。
想着,木槿踏着月色跟上了月舜抱着月憐離開的腳步。
到了月舜的院子後,木槿這剛找好位置趴好,就聽見屋内傳來了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