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亦沒有真的耽誤多少時間,眼見着人被他給氣走了,也不再慢悠悠的穿,而是速度的拉上了衣襟。
“路易。”剛紮過針的他不适宜動用内力,哪怕是才治療一半的時間。
路易聞言,當下上前攬住風堯的腰身,然後消失在了木槿的小院之中。
兩人走後,便立刻有人進屋收拾留下的浴桶和滿浴桶的藥材。
……
在木槿遭受到刺殺的時候,東宮之中,北堂燕正端着吃食來到了墨昱的寝室之外。
走廊上搖曳着宮燈,一晃一晃的,晃得北堂燕的臉明明滅滅。
“殿下一日未食,臣妾爲殿下準備了些吃食,還請殿下愛惜自己。”
站在墨昱的寝室之外,北堂燕帶着滿心的擔憂與關心對着那緊閉着且無一絲亮光的屋子開口道。
屋内的墨昱自蘇若若離開後就一直保持着窩在椅子上的姿态,窩得連腿都麻了也不自知,更是不用說動一下了。
墨昱想來想去幾乎用盡了所有腦力都想不通到底是誰在陷害他,又爲何陷害他,更是如何陷害得他那般精準的,讓他竟是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此刻響起的北堂燕的聲音将墨昱的思緒從那泥沼中給拉了出來,直到這會子他才發現天色竟是已經黑了。
“殿下,臣妾能否進去?”
墨昱這才剛意識到天黑了,便再次聽到了北堂燕的聲音。
莫名的,中秋宴那晚亂石林兩人相擁的畫面閃現在了腦海之中。
當下,墨昱本就陰翳的眼神又陰翳了幾分。
這幾日他一直忙于刑部調查秦柒之事,沒騰得出手來收拾北堂燕,而今又出了這等事,他更是将她給遺忘了,卻不想這會子人竟是送上了門。
“呵……”墨昱動了動僵硬的脖子,蓦然冷笑了一聲,愣是給這無一絲亮光的屋子又添了幾分陰森。
“殿下……”門外北堂燕極其有耐心的再次開了口。
隻不過這一次剛開口便被一聲沙啞的聲音給打斷。
“進來。”一日未語,墨昱的聲音染上了幾分沙啞。
“謝殿下。”三個字盡顯喜悅。
随即響起的便是嘎吱一聲的推門聲。
走廊裏的燈光随着門扉的打開照了進來,北堂燕就那麽搖曳着身姿踩踏着燈光走進屋子,身後緊跟着端着托盤的宮女巧瑩,也就是蘇瑩瑩。
而隐身在黑暗裏的墨昱此刻就如一條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緊盯着北堂燕,伺機而動。
被盯着的北堂燕仿似無所知,邊進屋邊道:“臣妾可否讓人将燈點上?”
“嗯。”
得到了墨昱的應答,北堂燕回首喊了一聲,“巧瑩。”
下一刻整個屋子便亮堂了起來。
乍現的亮光讓墨昱不适宜的擡手擋了一下雙眼,待适應後這才放下手,而放下手的瞬間北堂燕已經到了他的跟前,并且其身後跟着她的宮女。
“殿下,這是臣妾讓人炖的薏米山藥粥,你先吃點暖暖胃。”
北堂燕極其賢惠的轉身打開巧瑩手中托盤裏的碗盅的蓋子,取了一邊的湯匙放了進去,然後端了進來遞到了墨昱的面前。
墨昱看了一眼北堂燕手中的粥随即看向了北堂燕道:“喂本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