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教女無方。”
“臣教女無方。”
“臣教女無方。”
刷刷刷,刑部尚書話剛一落,帝王還沒來得及發話,人群中頓時就相繼走出了三人跪拜在地請罪。
不然呢,等着被帝王點名着重收拾嗎?
而這三人認領的完全沒毛病,自嫔以上包括嫔,那都是有獨立的封号的,自家姑娘的封号自家人還是知道的。
而這所謂的教女無方,究竟是教哪個女就不得知了,這就需看帝王如何對待了。
“可查出她們究竟對那秦家小丫頭做了些什麽?”帝王沒理那跪地的三人,而是先問了至關重要的事,畢竟比起治罪,護衛秦家小丫頭的名聲才是首要。
“禀陛下,據臣查探的結果是,那三個小姑娘個騙秦家小姐吃了迷藥,然後将人給弄去了禦華閣,然後準備去找個男人過來與秦家小姐處一屋壞了秦小姐的名聲的,卻不知後來爲什麽會變成了北堂大皇子,而北堂大皇子與秦家小姐在一起做了何事,她們一概不知。”
這解釋就是的确坑害了秦柒,但是中途對象爲什麽換了就不知道了,而換了之後如何了她們也不知道了。
所以說着還是個無頭案。
不過卻也與那日北堂大皇子所言的救很契合,隻不過這個救到底是怎麽個救,是不是也該說清楚?
“臣負責的是查清誰陷害了秦家小姐,故北堂大皇子那裏臣未去詢問。”
刑部尚書喘了一口氣又接着說了一句,而這一句算是言明他已經盡了自己該盡的職責,至于沒盡的不是他不盡,隻是不在他的職責之内。
别人還好,最爲此事的受害者的家屬,不知道承不承認了。
因此在刑部尚書話落之際,看戲的官員紛紛看向了秦玖,那期盼的小眼神好似恨不能秦玖再與那刑部尚書怼上一怼,畢竟剛剛怼得很是硝煙四起。
然被百官盯着的秦玖卻是很淡定的沒有說一句話。
百官當下疑惑了起來,這秦玖咋不開口了,這可是一個繼續怼刑部尚書的好機會,畢竟他事情可沒全辦利索,哪怕他自己說了不是他的職責,但他們相信作爲鐵嘴的丞相定是能怼得刑部尚書氣急的。
有這想法的多數是平日裏與刑部尚書不對付的,畢竟這也不是什麽讨人喜歡的職位。
隻可惜他們不能奈何刑部尚書,所以一有機會就逮着,希望别人幫她們收拾刑部尚書。
不過,很快有些官員便反應過來了,秦玖之所以不做聲,怕也是怕問出什麽不該問的,畢竟這關系到他妹妹的名聲。
比起百官的殷切期望,帝王隻是看了秦玖一眼便對着刑部尚書道:“證據可是确鑿?”
“禀陛下,三位娘娘助家人坑害秦家一事證據确鑿。”刑部尚書铿锵有力的禀報道。
“陛下,臣教女無方,請陛下責罰。”
“陛下,臣教女無方,請陛下責罰。”
“陛下,臣教女無方,請陛下責罰。”
一連三聲,三位官員再次請罪,這個時候請罪才是正道,而不是去苦苦掙紮喊冤。
帝王依舊沒有理會三位官員,而是看向了秦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