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意外。”木槿是真的很意外,這人平時要麽嚴肅,要麽就是流氓,哪裏這般說過情話,而她之所以設置這道題隻不過是當做送命題想抓墨翎一個把柄的,卻不想把柄沒抓到,還聽了一波情話,這真是……
對了,還有流年那裏,那幾幅畫他是真的認出來了?怎麽就認出來了?似乎還挺快呢……
“你可以留着晚上慢慢問。”
“阿顔……”木槿不曾想竟是被蘇傾顔給調笑了一聲,這還是她認識的蘇傾顔嗎?已婚的差别有這麽大了?
而此時屋外的腳步聲已經停在了門外,蘇傾顔不再調笑,而是站起了身,低聲道:“我去開門。”
說着,蘇傾顔便擡腳朝着那緊閉的大門而去。
一直很平常心的木槿在這一刻突然間有了那麽點緊張,心更是忍不住加了速,想讓它平靜都平靜不下來。
嘎吱一聲,門打了開來。
門外的墨翎與門内的蘇傾顔打了一個正面。
蘇傾顔第一眼便看向了墨翎的婚服,在看到那婚服上開滿的彼岸花的時候,當下溫婉得笑了,并道:“新娘在裏面,進來吧。”說着便朝一側讓了開去。
蘇傾顔沒有半點爲難,不是不想而是沒必要。
她隻想木槿幸福,而她早已見證過木槿和墨翎的生死相許,還有什麽比這更能有利的證明木槿幸福的,又何必再多此一舉。
至于蘇柒白和穆流年的那些做法,也隻不過是爲了增添歡樂罷了。
墨翎對着蘇傾顔點了點頭,然後擡腳朝着那屋門跨去。
眼見着墨翎進了屋了,跟來的蘇柒白連忙上前拉住了蘇傾顔開始講起了墨翎剛剛的英雄事迹。
其他人則是紛紛翹首以盼,特别是在看過墨翎剛剛畫得那副木槿的紅色嫁衣的畫像,他們很想知道真人是不是真的如畫的那麽美。
屋内,墨翎大步朝着那床榻邊的木槿而去,他終于要将她給娶回家了。
坐着的木槿隻覺得墨翎那每一腳都踩踏在她的心間之上,踩得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直到那雙紅色的靴子停下了她的眼眸之下,那衣擺上的彼岸花映入了眼簾,木槿突然就莫名的心安了。
“阿槿,我來娶你了。”
耳側間蓦然響起的這句話則更讓她心安了。
木槿沒說話,隻回了一字,“嗯。”
兩人的話語都簡單至極,但情絲卻早已深入彼此心間。
墨翎在木槿一聲應答之後直接彎腰将人給抱起,然後大步朝外而去。
當衆人看着穿着嫁衣出現的木槿的時候都忍不住一陣空落,因爲那蓋頭擋住了他們想要看的。
而因爲墨翎抱着木槿,以至于兩人的衣衫相交纏在了一起,那朵朵盛開的彼岸花,明明開在衣衫之上,卻隻讓人覺得開在了那兩人的周身,那兩人就好似踩踏着滿目的彼岸花而出一般。
這畫面讓衆人忍不住紛紛禁聲紛紛退步,直到兩人走出好一段距,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跟上。
待到穆府門前,衆人以爲墨翎會将木槿給放于轎中,卻不想墨翎直接将木槿放在了馬背上,這讓衆人當下一蒙,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