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一句帝王幾乎是用吼的。
而就在這時,護送大理寺卿一路去大理寺的禦林軍快速進了金銮殿。
“禀告陛下,押解犯人來皇宮途中,一個姑娘刺殺了另一個姑娘,并重傷禦林軍逃跑了。”
這人一看就是趕着過來報信的,身上的血漬還在,明顯可見是經曆過一番血戰的。
“跑得是哪一個?”帝王深呼了一口氣沉聲問道。
來人頓了一下這才道:“是太子殿下從穆府抓回來的那一位姑娘。”
“怎麽可能?”墨昱當下一愣,這是說他抓的那一個是假的了,那麽他該是何居心?“你們會不會認錯了,那兩位姑娘可是長得一模一樣?”
“回太子殿下,小的不會認錯,大理寺卿一直對兩人做了區分,給兩人的衣衫頭飾都是不同的顔色。”
“這都可以換的。”墨昱還企圖狡辯。
“換?”帝王冷哼出聲,“你當朕的大理寺是什麽地方?”
“陛下,這位是那徐小姐的胞弟,他認得自己的姐姐,可以讓他去辨認。”邢飛在這個時候開了口。
“開什麽玩笑,一個三歲的孩子能知道什麽?”開口譏諷的依舊是墨昱。
“太子殿下,血濃于情的親情是其他的東西無法代替的,且孩子雖小,但卻是知道自己的姐姐身上有哪些特點的。那個姑娘既然能隻身從那滿是虎狼的徐州逃出來爲自己的爹娘伸冤,又怎麽會沒有囑咐好自己的胞弟該如何與她相認呢?”
反駁完墨昱之後,邢飛當下對着身側的徐子軒道:“告訴哥哥你姐姐身上有哪些特征,你說出來,哥哥就帶你去見你姐姐。”
“真的可以見到姐姐嗎?你不能再騙我?”小孩子帶着點期待又帶着點警惕。
“不騙你。”邢飛再次保證。
“這裏,姐姐這裏有一朵漂亮的花,紫色的……”徐子軒一邊說一邊在自己的左邊胳膊上比劃着,怕别人不知道,還比劃了好幾遍好幾遍,“紫色的花……紫色的花……”并一直重複着這幾句話。
“太子還有什麽想說的?是真是假待會兒一求證便知。”帝王坐在那裏等着墨昱最後的掙紮。
“我……”一時間墨昱竟然發覺自己無從辯解了。
而到了這個地步,真假徐岚之事其實對墨昱已經影響不大了,便是證實了假徐岚是他的人,也隻能說明他想要陷害木槿和穆家罷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一切隻因爲徐州之事的種種證據已足以治太子一個死罪。
“私瞞鐵礦謊報兵器數量,無論是哪一點都足以治罪,臣懇請陛下秉公處理。”
墨昱一時失聲,看了許久戲的大臣這個時候該揣測着聖意站出來了。
這第一個站出來的必須是秦玖,中秋宴上的事他可還記着呢,這仇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當然,他也不算是私心,就帝王的态度明顯的是要處置墨昱,隻不過可能不會是死罪,要不然也不能一直這麽拖着,早拉出去斬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該是難逃,且比起死罪,他也更喜歡墨昱活着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