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便牽起了木槿的手起身朝外而去。
“的确。”秦玖說了這麽兩個字,随後亦起身站了起來,緊随其後牽着蘇傾顔的手轉身朝外而去。
穆流年亦站起了身,不過卻是朝窗外對面的巷子眺望了兩眼,随即道:“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我還有點事。”
說着就蹭蹭蹭地跑了出去,一下子就超出了最先離開的墨翎,率先奔離了酒樓。
眼見着穆流年跑了出去,木槿和墨翎下意識的朝對方看了一眼,随即又默契的看向了前方。
有些事不是他們這些外人能幫上忙的,他們能做的就隻能是看着,除此别無他法。
在木槿和墨翎對視了一眼又看向了前方之後,蘇傾顔和秦玖也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蘇傾顔眸中泛起了點點擔憂,秦玖則是對着蘇傾顔搖了搖頭,又朝着前面的木槿和墨翎的背影努了努嘴,示意她看他們。
蘇傾顔順着秦玖的眸光朝着墨翎和木槿看去,見兩人沒任何反應,當下也放下了對穆流年的擔憂。
隻有蘇柒白不明所以的問出口道:“流年姐姐跑這麽快是要幹什麽去?”
“大概是有事吧。”蘇傾顔答了一句。
蘇柒白不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孩子,所以當下便應了一聲,“哦。”
然後便沒有了下文,就那麽跟随着蘇傾顔的腳步乖乖巧巧的朝着酒樓外而去。
……
穆流年奔出了酒樓之後并沒有去别的地方,而是朝着酒樓斜對面那一條巷子沖了進去。
那一條北堂堯從這裏離開的一條巷子。
這一條巷子有些深,越往裏巷子便越窄,還顯得越昏暗,不過卻是越往裏越飄灑着一股醇香的酒味。
酒味越來越濃,而前方卻是已經沒了道路,眼見着前面便是思路,穆流年愣是沒有放棄的一直往前。
眼見着就要到底,卻是突然在左手邊伸出了一道岔路,然轉首過去那不是一個岔路,而是一個門庭,沒有門框,但那裏面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院子。
滿院子的花草襯托得這裏不像是這繁華的鄢陵城該有的甯靜的樣子。
濃重的酒香在這院子裏肆意的飄灑着,而無論是那酒香環繞還是那花草相襯,都顯得那坐于院子中央的那一抹紅衣更加的妖冶。
穆流年就那麽呆在站在了門口,而裏面在品酒的那一抹紅衣大概是聽到了腳步聲,微微朝這邊擡了一下眉,在看到穆流年的時候眸光微閃了一下,随即便沒有任何表情的收回了眸光,繼續品嘗這誤打誤撞尋到的酒肆,還别說,這酒挺合他胃口。
酒肆的主人是個挂着酒壺的老頭,聽到動靜從屋内走了出來,見穆流年就那麽站在門口,當下喊了一聲,“小姑娘,你可是要喝酒?”
喝酒?
酒老頭這麽一喊當下讓看着北堂堯的穆流年回過了神,随即就那麽點了一下頭,道:“喝。”
然後就那麽蹭蹭蹭的進了這别緻的院子,不挑别桌,直接坐在了北堂堯那小桌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