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這一聲親昵的叫聲還是這真誠了許多的笑容,無疑都是在啪啪打葉柳氏的臉。
特别是蘇傾顔話落之後直接錯過葉柳氏走向了木槿,這無疑是又無聲的甩了葉柳氏一個巴掌。
而這場景讓在場的不少貴婦人譏諷的看向葉柳氏,這挑撥誰不好挑撥這兩位,不知道人家關系很好嗎?
這木槿可是爲了這蘇傾顔,在其大婚的時候連丞相都一并怼了,你一個學士夫人算啥。
“阿顔。”木槿亦笑着喚了蘇傾顔一聲,随即道,“你先自己待着,我去看看葉老夫人,看完之後過來陪你。”
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倒不是怕洩密,而是怕拖累,所以木槿并沒有帶蘇傾顔過去。
“好。”蘇傾顔也不多想,應了一聲便微微往一側一退,給木槿讓開了路。
木槿對着蘇傾顔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喬嬷嬷道:“嬷嬷,我們走。”
“是。”喬嬷嬷應了一聲,随後便再次擡腳在前面給木槿領起了路。
木槿這一走使得葉柳氏完全成爲了笑話,這是妥妥人家沒将她給放在心上,葉柳氏那就是自己湊上去将臉送給人家打。
頓時間葉柳氏這臉黑得如同鍋灰一般,特别是一些剛開始還與她相談甚歡的夫人,這會子直接開始躲避她了,這就更讓她無臉了。
離開花園再過一個院子便到老夫人的院子了,而進了老夫人的院子之後,有些話也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
木槿直接開口道:“喬嬷嬷,爲何是你在門前迎客?那葉柳氏是何意?”
“老夫人昏迷不能親自主持,閣老便問了葉柳氏的意思,她說小少爺沒将她當娘,她不合适主持,随後閣老直接說拜堂的時候将夫人的牌位給請上來,至于葉學士,他若是不願意做那高堂,也可不做。”
喬嬷嬷這話聽得木槿當下心中舒爽極了。
“閣老做派甚是合理。”木槿這一句算是贊同了葉閣老的做法。
當下,喬嬷嬷心中松了一口氣,木槿滿意就好,隻要木槿滿意,墨翎就定會滿意,而墨翎滿意了,淮南王府便不會有意見了,如此兩家也算是做了個好親家,這以後小少爺的日子也好過些。
大概是聽到了木槿進來的動靜,在屋内照顧葉老夫人的月蕪言從屋内走了出來。
在看到木槿的時候,當下迎了上來,并笑着喊了一聲,“阿槿。”
“蕪言。”木槿笑着迎了上去。
沒幾步兩人就遇到了一塊兒,然後一并轉身朝着屋内而去。
喬嬷嬷自動退讓到一旁。
“葉老夫人如何?”木槿開口問着月蕪言。
“脈息平穩。”月蕪言回答了這麽幾個字。
聞言,木槿輕應了一聲,“嗯。”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便進了葉老夫人的屋子。
“青煙,如琴。”踏進屋内的那一刻,木槿停住腳步回身喊了跟随着她的那兩個丫鬟。
“東西放屋裏,然後門口守着,誰也不許進來。”
“是。”青煙如琴兩人當下應聲,然後速度的進屋将手中拎着的東西放在了屋内的桌上,随即轉身守在了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