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巴拉,穆李氏成了太醫的攻擊對象,且那邊一群子女人亦沒有停止,話語無非就是攻擊穆李氏,怎麽難聽怎麽來。
蔡琴站在一側,看着自己一句話便挑起了衆人對穆李氏的群攻,當下嘴角挂起了喜悅的笑容。
木槿和墨翎一來到這,看到的便是衆人對穆李氏的圍攻,聽到的亦是衆人對穆李氏的诋毀,本因爲穆旭出事就整個人很低沉的木槿,這會子直接是滿身凜冽盡顯。
“不能治就閉嘴,治不了還有臉在這說,誰給你們的臉。”木槿開口就怼,毫不留情。
這一句是怼得那些個冠冕堂皇的太醫,怼完之後便怼向了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
“還有你們,這不是你們的夫君兄長弟弟爹爹出事是不是?所以才這麽有恃無恐的無的放矢,要不要本将軍成全你們一下,讓你們感同身受?”
僅兩句話,吵得跟鴨趟一樣的一群人那是立馬的閉了嘴,且臉色難看至極。
一群女人本就是八卦嘴碎,所以被木槿一怼那是瞬間閉嘴,但一群太醫卻是因爲被質疑才開口,因此在被木槿怼得閉了一下嘴之後,立馬的又開了口,而這一次目标乃是木槿。
“木小将軍,我們可是好心要幫你三叔治療,是你三嬸攔着,我們才讨伐,木小将軍是不是也太不能分辨是非了?”這是還有幾分理智的太醫。
而無理智的,“我們不能治?那木小将軍就能治了?穆夫人可是說要将人救活才能動手?我們是沒這個本事應承,木小将軍難不成有本事不成?”
在太醫開口怼木槿的時候,木槿已經幾步走到了穆旭的跟前蹲下了身子,并伸手搭上了穆旭的脈。
而搭上穆旭的脈之後,木槿的臉色那是黑得不能再黑了。
不是因爲穆旭這毒是劇毒難解,而是因爲這毒出自月家,她在月家的那些醫書上看到過。
所以,這又是帝師府的手筆,亦是月家助纣爲孽。
木槿的怒火那是瞬息間從心底燃燒到眸底,在探完脈之後,木槿當下快速的伸手解開了穆旭的腰帶,拉開了他的外衣。
這一幕看得周圍的一些女眷紛紛捂眼,甚至開始诋毀木槿,說什麽不要臉之類的。
就在這時,她們感覺到一道滿是殺意的眸光落在了她們的身上,整個人打了一個寒顫,并轉身看去,在看到那眸光的主人墨翎的時候,當下吓得立刻閉上了嘴。
她們怎麽就忘了,這木槿還有這墨翎護着,這墨翎可是很不好惹。
那邊木槿解開穆旭的外衣衣襟之後,當下從身上摸出了裝着金針的布袋,随即打開,迅速的取針紮入了穆旭心胸周圍的位置。
這一動手吓得還在叽叽喳喳的幾個太醫當下閉上了嘴,或者說是吓得閉上了嘴。
而在驚駭完之後,再次開始了讨伐,“木槿,你這是在謀殺。”
“瘋了嗎,這是?”
這一次是連木小将軍都不尊稱了。
“我就是謀殺,怎樣?你去告我嗎?”木槿嗖嗖的紮完幾針護住了穆旭的心脈,然後擡眸就對着那前面說她在謀殺的太醫就是一句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