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算是不識字,沒文話,也不會像有的人一樣,賺着那些昧着良心的錢。”
秦追兒說着,撥開了何超,走到了張信庭的跟前:“你們要的賠款我們沒有,要打官司我們奉陪到底。”
“對!我們才不會向惡勢力低頭。”劉正才語氣義憤填膺,要不是何超攔着,他剛剛都想上前揍張信庭一頓了。
張信庭沒說話,視線全然定格在了秦追兒是身上,他伸手扶了扶眼鏡框,臉上的張揚和自大被疑惑所代替。
辦公室内一時安靜了下來,氣氛卻尤爲的詭異。
張信庭緊緊盯着秦追兒,秦追兒一樣不膽怯地瞪着他。
突然他就笑了:“有意思啊。”整了一下身上的西裝,他站了起來:“念在這個小妹妹長的好看的份上,我再給你們三天深思熟慮的時間,你們,好在自爲之。”
張信庭站起來走到了門口邊,又突然轉過身來:“對了,你剛剛說我賺昧着良心的錢。我張信庭的字典裏沒有什麽好壞之分,隻有輸和赢。”
“無恥!”秦追兒罵了一聲。
張信庭笑笑,也不與她計較,往外大步走着,鑽上車子就走了。
這突然好說話的态度也讓何超雲裏霧裏的。張信庭經手過各式各樣的案件,什麽樣的女人沒見識過,他不相信是因爲秦追兒長的好看,所以才通融。
可他又想不到他突然讓步的理由,隻能想着,大概秦追兒長的比較對他胃口吧,不然剛剛不會一直盯着她看。
張信庭一走,何超也要走了。劉正才拽着他不放手:“何律師,你要不幫我們,我,我們就到張老師那告你狀去。”
這點威脅何超哪會怕。站在那苦口婆心地勸着:“你們都别意氣用事了,退一步海闊天空,這案子,你們真沒勝算。”
秦追兒知道留他也沒用了,讓劉正才趕緊放了他:“讓他走吧,律師我們再找其他的吧。”
“你們都别找了,不管哪個律師,隻要一聽對手是張信庭,絕對不會接這個案子。反正我話說到這裏,你們愛信不信,我走了。”
劉奮勇站在門外抽煙,眯着眼看着何超走遠,這才開口道:“天都黑了,先回去吧,律師我明天去找,别氣餒,辦法總比問題多的。”
秦追兒站起來也往外走,突然想到了劉正才兒子後天辦滿月酒的事情:“正才,明天你就别過來了,在家裏幫忙吧,我跟奮勇會處理好的。”
劉正才知道他來也幫不上什麽忙,就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秦追兒跟劉奮勇分頭去找律師,從附近的幾個鎮開始找,然後又找到了市裏。結果就如何超說的,對方一聽到跟張信庭打官司,都委婉拒絕了。
有些答應接手的,也開出了天價的費用。多半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來訛她這一筆錢。
一整天跑下來,她跟劉奮勇一無所獲。饑腸辘辘地回到村子時天都黑了,她低着頭走這,心裏堆積着惆怅跟茫然連步子都變的沉重起來。
“再不擡頭看路,你就要撞牆上。”
熟悉而溫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秦追兒一擡頭,方中凱就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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