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剛進入這個世界,就感受到胸口一疼。
她低頭一看,這具身體的心口插着一把水果刀,銀白色的刀身全部沒入她的胸口,黑色的刀柄留在外面。
次奧!
這什麽情況?
路星用僅剩的力氣擡頭望去,隻看到一個模糊的黑影一閃而過。
撲通一聲,她倒在地上。
黑漆漆的巷子裏沒有一絲光亮,烏漆麻黑的天空中沒有一顆星星,路星的眼睛開始變得模糊。
這具身體的靈魂和好似在撕裂一般,生命力逐漸流逝,路星頭一歪,昏死過去。
“38,這什麽情況?”
路星飄在委托人屍體旁,一臉懵逼,現在的她是靈魂狀态,已經脫離了委托人的。
這是真·當場去世?
14138不以爲意,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安啦,這是正常情況,劇情發給你了。看一下吧。”
路星飄在委托人的屍體旁邊,仔細閱讀劇情。
委托人名叫石情,今年十七歲,是h市某理财公司董事長的女兒。
三個月前,委托人的父母乘坐飛機去外地談生意,沒想到飛機失事,委托人的父母生死不明,多半是已經遇難了。
委托人是委托人父母唯一的女兒,是公司合法繼承人,但由于她現在還沒有滿十八歲,現在無法繼承公司,公司暫時由其監護人管理。
爲了得到公司的監管權,委托人的親戚們開始各種讨好她。
甚至在委托人父母葬禮上,爲了争相讨好委托人大打出手。
委托人父母屍骨未寒,親戚們爲了争權無所不用其極,委托人心灰意冷,和親戚們大吵一架,從家裏跑了出來。
結果這一跑出來,委托人就遇害了。
遇害之後,委托人以靈魂體的狀态飄蕩在人間。
她看着警方立案調查,卻沒能查出來她的死因。
家裏的公司被她的大伯父接管,沒有一個人爲她的死而傷心。
似乎他們一家人的死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影響,反而給家裏的親戚帶來了無盡的财富。
靈魂體的狀态隻能維持七天,七天之後靈魂會愈漸衰弱直至消失。
最終,委托人含恨消散于世間。
委托人的心願是希望知道她的死亡原因,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将兇手繩之以法。
世界劇情是一個治愈系的雙男主靈異文。
這是一個鬼與人并行的世界。
一号男主嚴姜擁有一雙陰陽眼,自小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東西。
陰陽眼對鬼物來說是大補,所以自小嚴姜遇到了各種心懷不軌的鬼。
他性格孤僻,從小沒得朋友。
直到二十三歲那年,嚴姜遇到了二号男主賀白,他的生活發生了改變。
賀白依舊是傳說中的霸道總裁,他霸道嗜血……呸,他并不霸道,也不嗜血。
他是一個勤勤懇懇繼承家族産業的富·不知道幾·代。
實際上,賀白還有一個不爲人知的流批身份。
他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百年除鬼宗派曉鬼門中威震除鬼界的除鬼師。
一次月圓之夜,嚴姜因加班回家很晚,在半路上被一個惡鬼纏上,不得脫身。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賀白從天而降,僅用一把赤白将惡鬼一劈爲二。
嚴姜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頂頭上司居然是别人眼中的神棍除鬼師,賀白開始注意到這個表面孤僻内心戲精的陰陽眼職員。
貧窮吃土的陰陽眼打工族和億萬身家的除鬼師總裁一夜之間有了交集。
兩個人對對方的秘密心照不宣。
因爲這一次,兩個天壤之别的人開始頻繁地接觸。
一來二去,嚴姜和賀白成了點頭之交。
後來,嚴姜在路邊被一個面容英俊半身入土的老人忽悠着拜入了曉鬼門,成爲了賀白的師弟。
這個老人是賀白的師傅,他對嚴姜十分看好。
因爲陰陽眼百年難得一見,做除鬼師是天賦異禀。
賀白在師傅的逼迫下,極不情願地答應教導嚴姜。
自此,嚴姜和賀白開始了同居生活。
嚴格意義上,嚴姜和賀白是同一類型的人,都是不善與人交談的自閉男孩。
嚴姜從小沒什麽朋友,就算曾經有也因爲他奇怪的行爲而逐漸疏遠他,久而久之,他養成自娛自樂的習慣,換句話說,他就是個悶騷自嗨中二青年。
賀白與嚴姜還是不同的。
他是家族的富·不知道幾·代,從小需要學習的東西很多,沒有時間交朋友。
而且,賀白雖然沒有陰陽眼,但作爲曉鬼門的第二十七代傳人,他肩上的責任很重,幾乎從沒享受過普通人的生活,所以一臉生人勿近。
這樣的兩個人生活在一起,潛移默化中彼此改變,産生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情感。
路星相信他們是兄弟情,真的。【認真臉】
接受完劇情,路星有一瞬間的絕望。
這個世界對鬼的設定是離開的靈魂隻能在離屍體三十米遠的範圍内活動,就算是厲鬼,活動範圍也隻有百米之内。
換言而之,她現在的活動範圍隻能從屍體到巷子口馬路旁的路燈下。
按照靈魂衰減速度,路星頂多隻有十天時間,可以用來調查委托人死因并抓出真兇。
壽命十天,活動範圍三十米,呵,這個世界真有意思。
路星飄到路燈旁,果真有一層不知名的屏障阻擋着她前進。
她斜坐在路燈上,搖晃着腿,心裏默默列出殺死委托人的嫌疑人名單。
路星甫一來到任務世界,兇手隻留給她一個背影。
根據她的驚鴻一瞥,兇手臂膀寬厚,身高應該不低,至少在一米七以上,整體來看身形略顯單薄,排除女人變性等特殊情況,這個兇手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可能性是男人。
路星搜索着委托人的親戚網,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迹。
抛去關系稍遠的親戚,委托人的父親有一個哥哥,一個妹妹,委托人的母親有一個弟弟。
委托人父親的哥哥,委托人的大伯父,也就是最後得到公司繼承權的人。
這位大伯在委托人父母白手起家時資助了他們,後來在委托人父母公司裏占股。
仗着自己是公司股東,又是董事長的哥哥,大伯絲毫不把公司法放在眼裏,随便往公司裏塞人。
委托人的父親曾多次與之交涉,次次無疾而終。
委托人父母去世後,這位大伯來的最勤,恨不得把家都搬到委托人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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