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爲何小十被虐的這麽慘?”
“他到底做了什麽事?居然惹得靈魂擺渡人這麽憤怒?”
“我看着都慘,想不到想來無法無天的小十,居然被收拾成這樣。”
站在對岸的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爲小十的遭遇感到悲哀。
趙辰站在一旁,知道靈魂擺渡人沒有真正傷害小十的意思,隻是想給小十一點顔色看看。
“早就跟你說了不要說話不要說話,你倒是好,話是沒說,直接跑到人家肩膀上,這也怪不得我。”當時小十跑到靈魂擺渡人肩膀上的時候,趙辰就心生不妙之感,最後小十果然沒收拾的很慘。
片刻之後,靈魂擺渡人才将小十一竿子打到了船上,這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而此時的小十,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絲悲慘,被打的完全看不出他的本來的樣子。
“你……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小十嘴裏透着風,滿是委屈的眼神看着靈魂擺渡人,剛才發生的事情讓他不敢在無禮。
“雲景秀,你以爲這樣做我就會改變想法麽?”其實,正是剛才靈魂擺渡人的舉動讓趙辰更加堅定想法,要是剛才對方将小十轟殺,趙辰倒是有些懷疑對方的身份,但事實上至始至終對方都沒這個想法,隻是簡單的收拾了小十一番。
雖說小十看上去被打的很慘,但趙辰知道小十受的隻是皮外傷,靈魂擺渡人将力度控制的非常好,用不了多久小十就能恢複過來。
“你還說他是雲景秀?你覺得雲景秀會這麽對我?都是被你坑成這樣的。”小十怨氣沖天的對着趙辰說道。
曾幾何時,他就是相信了趙辰的話才會做出這個舉動,誰知道最後居然換來這個下場,還讓他相信才有鬼。
“反正我是不相信他是雲景秀,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小十神色有些畏懼的看着雲景秀,堅定道。
聞言,趙辰卻是輕聲一笑,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不管别人信不信,他信就行,也不管靈魂擺渡人相不相信,反正在他心裏就是雲景秀。
“總算對他有個交代。”趙辰想起了雲天誠的話,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一次,靈魂擺渡人并沒有理會趙辰,而是專心的開始劃船,不斷地朝着岸邊靠攏,不管趙辰怎麽說,反正他就是不說話。
這算是一種默認?或者說是無話可說?
很快,靈魂擺渡人就将趙辰送到了岸邊了,小十迫不及待的就下船,但是趙辰卻在船上停留了一番,“不管你承不承認你的身份,我已經認定了,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說完,趙辰這才緩緩地走下船隻。
“恐怕……沒有機會了!”當趙辰下船的時候,靈魂擺渡人連忙轉身背對着趙辰,輕輕地滑動着船槳,低聲喃呢道。
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哪怕是趙辰也是如此。
趙辰看着靈魂擺渡人漸漸遠去,眼中流露一絲複雜之色,“下次見面,就是你們兄妹重逢之時。”
這是趙辰給雲天城的承諾,過去這麽長時間,也确實該兌現。
隻是……他不知道雲景秀這次惹上了多大的麻煩!
“趙辰,剛才那個人真的是雲景秀麽?”渃水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趙辰,畢竟對方的實力太恐怕,要在短時間内達到那個境界,就算是趙辰也做不到,更不要說常人了。
趙辰剛想點頭,誰知小十忽然說道:“他不可能是雲景秀,雲景秀怎麽可能這麽對我?”
“得了吧你,你也不想想,别人想要殺你輕而易舉,爲何最後隻讓你受點皮外傷?”趙辰白了小十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可能是他不敢殺我。”小十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麽一回事,但他就是放不下這口氣,還要跟趙辰争辯。
“是麽?爲什麽不敢殺你?隻因爲她就是雲景秀,她若不是雲景秀,你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我覺得這才是最好的證明。”
聞言,小十頓時無話可說,剛才因爲正在氣頭上,沒有想明白這些事情,現在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麽一回事。
“這麽說來……她真的是雲景秀?那她爲什麽不跟我們說?我們完全可以帶她離開啊。”小十漸漸地相信了趙辰的說法,隻是有些事情還想不通。
聞言,趙辰卻是搖了搖頭,别人不太了解靈魂擺渡人,他倒是知道一些關于靈魂擺渡人的事情,“哪有那麽容易,靈魂擺渡人豈是你想成就成不想成就不成的存在?”
“成爲靈魂擺渡人的那一刻開始也代表失去了自由,除非有一天達到大帝修爲才能重獲自由。”趙辰眼神深邃的說道。
趙辰知道雲景秀不告訴他們身份肯定有她自己的打算,而且這次另外一個人的态度有些反常,擔心雲景秀會惹上大麻煩,她不坦白身份估計也跟這件事有關。
“你怎麽看今天這事?”渃水腦袋瓜子一轉,就覺得今天這事情不對勁,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
“我覺得今天這事兒沒那麽簡單,至少雲景秀現在的處境不是很好,但我們現在也沒有幫助她的辦法,現在的一切都隻能靠她自己了。”趙辰皺了皺眉,沉思道。
“隻不過……這次另外一位靈魂擺渡人明顯想要除掉我跟小十,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性便是其中有天魔一族在搞鬼!”趙辰最擔心的還是靈魂擺渡人跟天魔扯上關系,要真是這樣的話,事情比他想象的要複雜不少。
出現這種情況,除了天魔族在其中搞鬼之外,實在想不到别的什麽可能性。
“你是說這次的事情跟天魔族有關?靈魂擺渡人的實力這麽強悍,天魔怎麽可能滲透其中?”渃水是知道靈魂擺渡人的強大,這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趙辰搖了搖頭,“你們還是不太了解天魔族,天魔族可是爲了達到目的不惜一切代價的人,在他們眼中隻有目的可言。”
趙辰跟天魔族交手這麽多年,自然知道其恐怖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