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風成魔是如何死的?難不成是死在你手上不成?”老者面無表情,冷冷呵斥道。
他知道風成魔死了,但也知道趙辰絕對不是真兇,在他看來就算是十個趙辰也不是風成魔的對手。
趙辰卻是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的确死在了我的手上!”
風成魔的确是死在了趙辰手上,這點無法改變,趙辰也沒必要欺騙老者,反正他們遲早都會知道。
“胡說八道!好好說話,不然将你這辰盟都給滅了!”若非趙辰對老者而言還有點價值,老者估計早就将趙辰大卸八塊了。
趙辰知道現在需要做的便是拖延時間,等方雨晴帶着柳布德過來,一切問題都将迎刃而解。
“你想要知道什麽?難不成就因爲我在比試中殺了威金虎來找麻煩的麽?”趙辰冷笑一聲,言語中充滿了鄙夷之色。
“不對!準确的說威金虎是死在了他師尊手上。”話剛說出口,趙辰又連忙改口。
“你小子嘴裏沒點實話,風成魔怎麽會殺自己的徒弟呢?”老者已經被趙辰激怒,在他看來趙辰說的話沒有一句可信。
隻是他真的誤會趙辰了,趙辰所言句句屬實,隻是令人難以置信罷了。
“我身爲風成魔的師兄,自然知道他對威金虎有多疼愛,又怎麽會殺了他呢?”老者冷哼一聲,一把抓着趙辰的脖子,輕而易舉的将趙辰提了起來。
以老者的實力,要殺趙辰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留着趙辰無非是想要知道當時的事情。
在老者看來必定有别的勢力的人插手了,他就是想要通過找出那個不将他們雲殿宗放在眼裏的人。
趙辰被老者提起的那一瞬間呼吸困難,臉色漲紅,似乎随時都會斷氣一般,“不行!面對二品武尊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還是太弱了!”
趙辰在老者面前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就好像待宰的羔羊一般。
幾息的時間過去,趙辰的臉色已經變成青紫色,雙手不斷地拍打着老者的手臂,但他的手臂如同精鐵一般堅硬,壓根沒法令其顫動。
關鍵時刻,老者終于松開了趙辰,趙辰自然落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就剛才那麽一瞬間仿佛在關門關走了一遭,渾身上下都充斥着冷汗,這種無助的感覺令趙辰感到心悸……
“若是從你嘴裏再說出一句假話,我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老者眼中閃過一絲淩冽的殺意,聲若洪鍾的說道。
“接下來,我問什麽,你說什麽!”
“風成魔和威金虎到底是怎麽死的?”老者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讓人分不清他的喜怒哀樂,也正是如此才最爲可怕。
“呼呼呼……”趙辰深深吸了幾口氣,這才逐漸回過神來,“威金虎敗給了我,死在了我的手上,而風成魔……”
說到這裏,趙辰故意停頓了一番,既然要拖延時間,那就得好好拖延。
“風成魔怎麽呢?趕緊說!是不是死在了禦神宗的人手上?”老者之前也從風成魔嘴裏知道禦神宗的事情,他能夠想到的也隻有禦神宗的人有這麽大的膽子。
聞言,趙辰知道老者還不知道方雨天的身份,隻知道有這麽個人的存在,那麽……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沒錯,就是死在了禦神宗那人的手上。”既然說真話他不信,那趙辰隻好說假話了。
不過想來也是,事情的真相往往難以令人相信,眼前這老者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麽?
“禦神宗的人居然插手這件事?到底是什麽意思?”聞言,老者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得不說光是禦神宗這三個字就足以令人忌憚不已了。
“不知那人是否還在?殺我雲殿宗的人好歹給個交代吧?”老者并未在這兒感受到更強大的氣息,隻有兩種可能,要麽那人的修爲高出自身太多,要麽就不存在這個人。
顯然,老者選擇相信了前者!
見狀,趙辰頓時挺直了腰杆子,面色絲毫不改,“那位前輩早就說料到會與這麽一幕,他讓我告訴你們雲殿宗,做了什麽事難道心裏沒點數麽?還想要交代?”
趙辰借着老者對禦神宗的忌憚,開始了狐假虎威。
果然,老者的臉色更加陰晴不定,他也不知道具體做了什麽事情得罪了對方,得罪了禦神宗的人這可是個大麻煩。
果然不出趙辰所料,老者身上嚣張的氣焰頓時減弱了幾分,也沒有搭理趙辰,而是對着天空呐喊,“在下乃是雲殿宗長老段青衣!不知前輩能否出來一見?”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一陣空蕩的回音,這讓段青衣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如果出來相見還好說,至少還有挽回的地步,如果沒有那就難辦了……
趙辰卻不嫌事大,既然裝就要裝的徹底,對于這種心理趙辰實在太了解,“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用功了,那位前輩不會出來見你的!”
“爲何?”此刻,段青衣對趙辰的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畢竟他也不知道趙辰跟禦神宗之人是什麽關系,趙辰也是他如今唯一能接觸到對方的途徑,他哪裏還敢得罪趙辰?
“前輩之前就說了,之前繞過了風成魔一次,但風成魔不知好歹,非得回來送死,你說換誰誰不生氣?”趙辰一副理所應當樣子,趾高氣昂的說道。
聽聞此言,段青衣感覺趙辰說的那人更加恐怖了,同時也在慶幸對方沒有去找雲殿宗的麻煩,現在哪裏還有風成魔報仇的心思,甚至将風成魔的祖宗十八代都親切的問候了一番,“風成魔這家夥,到底得罪了什麽樣的存在?”
見狀,趙辰确信對方已經上當,并且越來越深,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段青衣此刻完全鎮定不了,神色慌亂的大吼大叫,希望能夠見到對方一面,不過卻被趙辰給阻止,“我勸你最好停止現在的行爲,前輩最讨厭被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