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她居然敢這麽對柳布德說話?”跪在地上的段青衣有些懵神,滿臉疑惑的看着方雨晴,他沒有想到方雨晴跟柳布德的關系居然好到這種程度。
以他對柳布德的了解,要是一般人敢這麽對他說話的話,恐怕早就成爲一具屍體了。
可方雨晴非但沒有惹柳布德半點不悅,柳布德反倒是語重心長的問道:“雨晴,你跟他之間什麽關系?真的要這麽偏袒他麽?”
既然方雨晴都說出這種話,柳布德更好奇的是趙辰跟她之間的關系,至于算賬的事情早就被丢到了腦後。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麽說你能明白了吧?”方雨晴毫不猶豫的說道。
确實,方雨天的救命恩人在她看來也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前段時間你發生了什麽事麽?爲何不找我?”聞言,柳布德面露關切之色,第一時間追問方雨晴。
“已經解決了,所以……你現在還打算找我的救命恩人算賬麽?”方雨晴對柳布德可沒什麽好臉色。
見勢不妙,段青衣暗道一聲不好,知道他的如意算盤應該是落空了,接下來的遭殃的還是他。
“趙辰是麽?算你命好,念在你救了雨晴的份上,這次就饒你一命,但你永遠都不要想踏入禦神宗!”算賬的事情雖說了卻,但在柳布德心中卻暗自剝奪了趙辰進入禦神宗的資格。
“至于你……滾吧!我在這兒的時候不想要再見着你!”柳布德極其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發走段青衣。
聞言,段青衣連忙道謝,本以爲今日必死無疑,誰知柳暗花明又一村,而且他也明白剛才柳布德那話的意思,“隻要等柳布德走了便可以對他動手了麽?嘿嘿……”
離開之前,段青衣還不忘狠狠地瞪了趙辰一眼,眼中盡是威脅之色,随即便一個閃身消失在幾人眼前。
“柳布德!你什麽意思?爲何不殺了那個段青衣?”以方雨晴的智慧,自然也知道柳布德最後一句話的意思,當即毫不客氣的質問道。
“我沒有這個義務,你叫我過來的時候隻讓我保住他的命,我做到了不是麽?”柳布德聳了聳肩膀,微笑道。
“你……”方雨晴一時半會兒竟是無言以對,因爲她确實是這樣跟柳布德說的。
“小子!禦神宗不是你想去就去的地方,但凡有我在的一天,你都休想踏入禦神宗半步!”柳布德冷笑一聲,想要從心底裏徹底毀滅趙辰的希望。
但趙辰豈會在乎?
“是麽?我怎麽有點不信呢?”趙辰不屑一笑,緩緩說道。
“不信麽?你會信的!”柳布德也是不屑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之後柳布德便沒有在理會趙辰,像趙辰這種小蝦米他還真的不放在眼中,至始至終都隻将趙辰當個笑話罷了。
但他沒想到的是,就是他眼中的這個小蝦米卻一次次的讓他意外,甚至最後還殺了他,當然……這都是後話。
随即,柳布德便跟方雨晴交談了起來,“雨晴!還在生我的氣?你姐姐最近情況怎樣呢?”
方雨晴冷哼一聲,越是跟柳布德相處久越覺得惡心,“虛情假意的家夥,總算是問起了我姐麽?”
“你也知道你姐當年将我從水生火熱之中解救,現在卻是昏迷不醒,這麽多年我連她一面都沒見到,難免有些牽挂。”說起這件事,柳布德還真是滿臉悲傷,要是不知道真相還真以爲他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另外……我最近知道一個非常厲害的名醫,我可以讓他來爲你姐看看……”柳布德三番五次的想要确認方雨天的情況,但每次都被方雨晴給阻擾,這麽長時間以來他也隻帶趙辰進去過。
方雨晴卻是悲傷的搖了搖頭,眼淚嘩一下流了出來,“我……我姐……我姐……她……”
“怎麽呢?方師姐她怎麽呢?雨晴你别哭,有話慢慢說!”柳布德不斷地搖晃着方雨晴的肩膀,神情激動地說道。
“我姐……我姐……她……死了!”方雨晴結結巴巴的說着,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反正現在不能讓柳布德知道方雨天已經蘇醒,方雨晴靈機一動之下還不如告訴柳布德這個假消息,不但可以打消柳布德的提防,還可以讓方雨天更加安全,何樂而不爲?
“這兩人的演技不相上下啊!”趙辰是最清楚内情的人,看着兩人巅峰演技的對決,忍不住唏噓道。
“什麽?什麽……什麽時候的事?爲什麽不告訴我?”聞言,柳布德神色悲恸,身軀更是開始不斷地顫抖,擺出一副極爲悲傷的樣子,但他眼底深處卻是有着一絲竊喜之色,這逃不出趙辰的法眼。
“我……我……不想讓别人知道這件事。”
“你姐埋在哪兒?我去看看她!”柳布德語氣悲傷的說道。
“我姐生前曾經告訴過我,如果有一天她死了,請我将她的屍體火化,她要回歸這片土地!”方雨晴故作悲傷,一邊擦着眼淚,一邊低聲說道。
“火化了?”柳布德難以置信的說道。
“就連方師姐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我恨啊!”柳布德仰天長嘯,眼角還硬生生的擠出了幾滴眼淚。
見狀,方雨晴隻感一陣惡心,在心中暗自诽謗道:“這世上怎會有如此虛情假意之人!”
“雨晴,不知你是否願意加入禦神宗,你姐現在已經不在了,你可以将我當成你的親人,有什麽事都盡管跟我說。”柳布德将情緒調整一番之後,忽然問道。
方雨晴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不用了,我現在沒有什麽心思,隻想好好的呆在這兒,跟我姐在同一片土地下生存!”
“柳布德!你這忘恩負義、恩将仇報、虛情假意的人渣!還好意思跟我說這些?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找你算賬!”方雨晴真的不想跟柳布德再多待一刻,不然她怕忍不住會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