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人臣服于白鶴天,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趙辰神色淡然的揮手道,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什麽?臣服于白鶴天?”雖說黃空性早有心理準備,但他是萬萬沒想到趙辰居然會提出這個要求。
任誰都知道他們跟白鶴天身份相當,不管是天賦還是身份都沒有多大的差别,但如今趙辰讓他們臣服于白鶴天,一時半會兒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當然……如果是讓他們臣服于趙辰,那他們是沒有任何意見。
黃空性幾人面露爲難之色,神色極爲尴尬,畢竟剛剛他們才在趙辰面前打了包票。
“趙辰真夠意思,事事爲了白鶴天着想。”
“這可謂是義薄雲天,白鶴天的運氣實在太好了。”
“真是令人羨慕的家夥!”
趙辰的舉動讓所有人詫異不已,同時也更加的羨慕白鶴天。
不光是别人,就算是白鶴天本人也沒想到趙辰會提出這個條件,在感動的同時他當然也是連忙擺手道:“辰哥,我知道你也是一片好意,但我對這事兒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其實不然,白鶴天跟他們鬥了這麽久,怎麽可能對這件事沒有興趣,他隻不過是擔心再給趙辰添麻煩。
趙辰朝着他擺了擺手,示意讓他不要說話。
下一刻,一股淩冽的殺意從趙辰身上爆發而出,席卷在黃空性幾人身上,卻是讓幾人再次籠罩在死亡的恐懼之下。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他們面對的是怎樣的瘋子,他們的性命也還掌控在趙辰手上。
趙辰雖說一句話沒說,但卻用行動直接表明了他的态度。
要麽臣服,要麽死!
就是這麽簡單,沒有别的選擇!
黃空性雖說還是有些不情願,但是在生死面前,他還是神色極爲難看的點頭應了下來,苦澀的開口道:“我原因臣服于天哥!”
其他兩人見黃空性都答應了下來,也是紛紛附和道:“我們也願意臣服于天哥!”
見狀,趙辰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身上的氣息也逐漸歸于平靜。
縱使幾人心中有再多不情願,他們也别無他法,誰讓他們主動惹上了趙辰,隻能自認倒黴。
下一刻,趙辰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神情和藹的說道:“對嘛,這才是正确的選擇,既然已經臣服了,就要有臣服的樣子,知道麽?”
幾人連忙點頭,有沖着白鶴天說道:“天哥,日後有事盡管吩咐!”
白鶴天還處于震驚之中,沒有回過神來,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像是在做夢一樣。
先是從跟着趙辰一同踏上了太古閣第六層,甚至還與那位神秘的閣主有了接觸,而後又因爲趙辰的關系,讓黃空性幾人臣服。
這種感覺……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
要知道,早在之前黃空性還嘲諷他沒有出息,居然向趙辰服軟,但如今趙辰卻是用行動爲他讨回了尊嚴,也讓他成了衆人羨慕的對象。
“辰哥,多謝!”白鶴天很是感動的說道。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也沒有跟趙辰客氣,隻想着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報答趙辰的恩情。
沒有趙辰就沒有他的今天,他知道隻要趙辰還在一天,黃空性幾人就不敢升起其他心思。
不過有一點讓白鶴天感覺很奇怪,要是換做以前黃空性他們臣服于自己,一定會很高興,他甚至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面。
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之時,他卻是沒有絲毫波動,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這是因爲與趙辰的相處提高了他的眼界。
短短幾天内,白鶴天宛如破胎換骨。
“辰……辰哥,我們可以走了麽?”黃空性戰戰兢兢的問道。
“别問我。”趙辰連忙擺手說道。
“天……天哥,我們可以走了麽?”黃空性又将目光落在白鶴天身上,神色很是複雜。
白鶴天無所謂的揮了揮手,淡然道:“滾吧!”
聞言,黃空性如釋重負,但還是不忘看了看趙辰,似乎在等待趙辰的命令,沒有趙辰的命令他是真的不敢亂動。
趙辰瞪了他一眼,呵斥道:“聾了?讓你滾就滾呗!”
黃空性這才帶着另外兩人準備離開,卻完全忽略了已經昏迷的黃海大帝他們。
“把他們也帶走。”白鶴天微微皺眉,指了指地上的黃海大帝幾人,沉聲道。
“是是是!”三人又立馬折返,将黃海大帝幾人攙扶着落荒而逃。
僅僅隻是眨眼的功夫,幾人便消失在衆人眼皮子底下,不得不佩服幾人的逃跑速度。
随着黃空性他們的離去,這場鬧劇也總算是結束,衆人在一番感歎後也紛紛散開。
“辰哥,真的……真的非常感激你!”白鶴天深色誠懇地說道。
趙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舉手之勞,無足挂齒!”
這件事對趙辰而言還真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至于黃空性他們背後的勢力他還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辰哥,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日後我定然會好好報答你!”白鶴天毅然決然的說道。
對此,趙辰隻是笑笑沒有說話。
随後,幾人一路交談之下朝着城主府趕去。
“葉青蓮,關于太古黃泉的事情我想要跟城主談一談,你可以帶我去見他麽?”回到城主府後,趙辰絲毫沒有耽擱,開口問道。
葉青蓮樂意至極,本來她就打算要将這件事告訴太倉天,如今趙辰主動提出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白鶴天見趙辰還有事,當下便跟兩人告辭,心中盤算着要将今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白夜,他可不願讓趙辰隻身去太古黃泉冒險。
在葉青蓮的帶領之下,趙辰倒也如期見到了太倉天,隻是這一次太倉天身邊沒有其他人。
“師尊,趙公子有事要跟你商談。”葉青蓮神色恭敬地說道。
太倉天毫不意外,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隻是淡然的揮手道:“我知道,你先退下吧。”
葉青蓮雖說很想留下,但太倉天都發話了,她也不好強行呆在這兒,隻好告辭退下,心中卻是無比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