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重櫻的加入,比預想中的還要順利。
或許是因爲第六驅的艦娘們已經提前到來,給原本的艦娘們打好了預防針,雙方之間的碰撞沒有産生太大的仇恨。
特别是在克利夫蘭和金剛特意的調和下,這三天内大大小小的矛盾都被扼殺在開始之前。
這樣和諧的景象,當然是軒轅白喜聞樂見的,不論出于何種因素的考慮,她收留了曾經的入侵者是不變的事實。
這樣的狀況下,他也是有些害怕會影響艦娘們的反感。
重櫻艦娘剛來的第一天,高雄和愛宕就當着所有艦娘們的面,再次進行了鄭重的道歉。
再加上提督府的艦娘也知曉她們的行動也是身不由己後,這才讓整個别墅的氛圍不至于太尴尬。
就算如此,雙方之間的關系也不可能很快就到達親密的程度,頂多隻能算是進行臨時作戰的戰友們。
“未來的道路還很長嘛。”
他的自言自語,自然而然的引起了周圍艦娘們的注意力,隻見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哥哥,怎麽了?”
“沒事,我隻是在想關于新生重櫻的第一份作戰申請,該如何的進行處理,就算是在休假期間,作爲指揮官的某些職責還是不能抛棄呢。”
是的,以瑞鶴爲首的新生重櫻,在昨天下午的時候,遞交了一份正式的作戰申請表。
大意是,她們想要以目前新生重櫻的戰鬥力,去拯救五航戰的另外一位艦娘,也就是被稱之爲翔鶴的艦娘。
這樣的行動計劃無疑參雜着瑞鶴的私心,她在重櫻的時候,就曾賭上了一切去拯救自己的姐妹艦。
結果,要不是高雄和愛宕的及時支援,她恐怕就會步入如今重櫻的後路,思想從本質上徹底扭曲。
話說回來,艦娘們的構造與人類相似,她們真的存有被控制的情況嗎?
可是,其它的指揮艦們又對此深信不疑,顯然是隐瞞了一些關鍵性的信息。
軒轅白這邊閉口沉思,獨角獸則是一臉關切的說道。
“哥哥,不要太幸苦了,現在是休假期間,獨角獸認爲你應該好好的進行休息。”
軒轅白寵溺了揉了揉對方的頭發,然後輕聲細語到。
“我已經休息的足夠了,在這樣下去,說不定都會成爲一個廢人了,到時候,獨角獸可不要嫌棄我。”
“不會的!哥哥永遠都是獨角獸的驕傲。”
軒轅白和獨角獸此時是在大廳裏坐着的,這樣親密的舉動,自然而然的就被其它的艦娘們看到了。
原本提督府的各位倒是已經司空見慣了,新生重櫻的艦娘們則是有些驚訝,特别是身爲首領的瑞鶴,朝着一旁的光輝詢問道。
“指揮官,一直都是這樣嗎?”
“沒錯哦,他對提督府的姐妹們都是這樣的态度,總是用這樣溫柔的語氣,也從來沒有發過脾氣,總感覺稍稍有點擔心呢,他會把難過的事情憋在心裏面獨自承受。”
瑞鶴好奇的望着軒轅白,從高雄和愛宕關于戰鬥時的描述中,她
下意識的以爲能以一人之力阻擋艦娘大軍的存在,會是一個沉默寡言、孤傲冷酷的形象。
又或者是與之相反,是一個豪放狂妄的人類,萬萬沒有想到,在戰場上叱咤風雨的傳說級任務,居然在提督府裏是這樣溫柔的人。
這就是翔鶴姐經常告訴我的,人不可貌相嗎,學到了。
想起翔鶴,瑞鶴也是一陣擔憂,對方不知道會不會因爲自己在重櫻時候的魯莽而受到牽念。
一航戰的那兩位性格她比誰都清楚,就連對自己人都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
也是因爲這些顧慮,才讓她剛剛加入特殊提督府後不久,就主動遞交了關于作戰的申請。
隻有把翔鶴也從那個已經被扭曲的地區裏拯救出來,她的内心才會得到安甯。
就在瑞鶴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再次上前談論關于作戰申請的時候,一隻白嫩的手掌搭在她的肩上。
轉頭望去,頗有皇家地區氣質的重櫻艦娘金剛這樣說道。
“瑞鶴,過分的追問,不是淑女應有的行爲。”
“抱歉,是我急躁了。”
别墅的客廳雖大,但還不至于讓軒轅白無法聽到其他艦娘的談話,在無意間聽到瑞鶴和其它艦娘說話的内容後,他微微一笑,沒有主動去找到對方。
“獨角獸,拉菲呢?”
“指揮官你叫我?”
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拉菲,着實讓軒轅白吓了一跳,也隻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感到失去雙眸後的不便。
“拉菲,你剛剛去哪了?”
“唔指揮官!拉菲明明一直在你旁邊睡覺。”
欸?完全沒有察覺到啊,難道是因爲對于對方過于信任,導緻自己連這麽近的氣息都沒有感受到。
嗯,大概或許是這樣。
軒轅白無奈的撓了撓頭後,淡笑道。
“拉菲,帶我去樓上卧室,光輝,麻煩你照顧一下獨角獸。”
“好的。”
出于信任,也沒有任何艦娘去詢問軒轅白去卧室裏幹什麽,她們隻是擡頭看了一眼後,便沒有繼續關注。
标槍還想要因爲好奇跟着去,卻被海倫娜給攔住了。
“标槍,不行哦,不能去打擾指揮官。”
“欸,我隻是去看一下而已。”
面對不服氣的标槍,绫波放下了手中的書籍,拍了拍她的肩膀。
“标槍,放棄的說,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欸!?連绫波醬也這樣。”
克利夫蘭則是趁機戳了戳抱着一本世界史觀看的維内托,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道。
“呐,你不好奇嗎?”
後者隻是随意的擡頭看了她一眼,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别吵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真的想要上去的話,先看看海倫娜同不同意再說。”
“還是算了吧。”
樓下的動靜,軒轅白不得而知,在拉菲的攙扶下,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内。
吩咐自家的艦娘把房門關上後,他憑借着氣息的感應,一路走到了劍架的面前。
撫摸着冰冷冷的劍鞘,軒轅白也是陷入了一陣回憶,最先浮現在他腦海裏的場景,無疑就是在特殊提督府中的那場戰鬥。
無論多少次回想,他還是有些感慨,如果當時沒有去戲弄重櫻艦娘的話,說不定就能留下那三名奇特的塞壬。
順便也可以探究到它們的真面目了。
沒有讓拉菲等待很久,軒轅白單手抓起了整個劍鞘,然後轉身說道。
“拉菲,你想要近戰兵器嗎?”
艦娘們并不傻,軒轅白都如此明示了,拉菲又如何不知道他的心意,可是,礙于其它的因素影響,她還是有些沮喪的說道。
“指揮官,除了艦裝之外,艦娘是沒有辦法使用其它兵器傷害到塞外的。”
是的,要是艦娘們真的能裝備人類現有武器的話,那麽她們和塞壬之間的戰鬥,就不會陷入如此長時間的僵持,甚至落于下風了。
軒轅白做爲一個任職了半年以上的指揮官,當然還是知道這些最基本的情報,他隻是揮了揮手,示意拉菲來到自己的身邊。
“拉菲,把手伸出來。”
拉菲雖說不解,但還是照着他的話語這樣做了。
軒轅白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把自己手中古樸的利劍遞給了和自己最爲親密的艦娘之一。
“唔好重。”
拉菲即使用上了雙手,但是拿着軒轅白的佩劍仍然有些吃力。
要知道艦娘和人類的構成相似,可是展現出來的力量卻是一個天一個地,就算是驅逐艦的力氣,也可以輕輕松松的單手舉起一個成年男子,由此可見,這把利劍的重量早已超乎了想象。
軒轅白摸了摸下巴,他能感受到拉菲拿起自己佩劍的時候是真的很吃力,要是換一個人類來,說不定會被直接壓死。
“拉菲,可以了,給我吧。”
從拉菲的手中重新接過了這把古樸的利劍,在她不可思議的目光下,軒轅白輕而易舉的把利劍舉過了自己的頭頂,對着窗外滲透進來的陽光進行照射,口中喃喃自語着。
“就算由我授權了,其他艦娘拿着這把劍還是有些吃力呢,看來隻能當作秘密武器來用了。”
拉菲一臉不解,試探性的詢問道。
“指揮官,佩劍是給我的嗎?”
“嗯,沒錯哦。”
拉菲也曾經兩次見到過軒轅白使用這把古樸的利劍,它平常也就這樣靜置的放在軒轅白的房間裏,沒有任何人去動彈。
上次戰争結束後,這把劍似乎是跟随軒轅白掉入了冰冷的大海,可是在軒轅白來到别墅不久後,它又奇迹般的返回了房間所在的位置。
同時,這把古樸利劍的重量也遠超想象,本來拉菲以爲自家的指揮官能輕易揮動,自己做爲艦娘,肯定也能很好的去使用它。
現在看來,現實與想象果然有着很大差别。
“指揮官,我感覺绫波更适合使用這樣的武器。”
軒轅白回應道。
“她已經有了自己的近戰艦裝了,在提督府的三名驅逐艦裏,标槍有長槍、绫波有斬刀,做爲秘書艦,你也不能輸啊,所以,我的佩劍就暫由你來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