猕猴借助藤蔓的蕩漾,速度比起葉飛要快許多,很快那隻猕猴就接近到了葉飛十米左右。
葉飛想過回頭将這隻猕猴解決,隻不過這猕猴始終和他保持着十米的距離,并不打算單獨上來攻擊,它嘴裏不斷發出吱吱聲,等待其餘猕猴群的到來。
大群猕猴距離葉飛已經不足百米,葉飛的眼前也出現了一條河流,距離瀑布還有三百米左右。
五個身影出現在河流邊上,他們發現葉飛之後,第一時間發出了信号彈,一支散發靓麗光芒的響劍沖天而起。
前有攔路虎,後有猕猴群,唯一的路就是那條瀑布了,但是百丈高的瀑布山崖對于先天境界來說,和絕路也差不了多少。
葉飛一個折身,徑直朝着瀑布沖去,身後猕猴群距離他最近的隻有五六米遠,當先的幾隻猕猴已經縱身撲向葉飛,他根本來不及做任何思考,直接縱身一躍,落入河流之中。
因爲靠近瀑布,水流湍急,葉飛的身體極速朝着瀑布口而去。
猕猴群站在河邊對着葉飛吱吱吱的一陣叫喚,對于遠處的五個人卻沒有任何的注視,仿佛當他們不存在一般。
這五人身處的地方顯然處于這些猕猴群的領地之外,妖族對于領地外的人類一般都是無視,他們并不會主動攻擊領地之外的人類。
那五人看到葉飛被沖下瀑布之後,轉身離去,很快和他們的老大碰面。
“所有人,繞到下邊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先天七層的大漢并不打算就此放棄。
“那瀑布下方雖說是一個深潭,可是,百米距離,他必然不可能存活。”身邊有人自信的說道。
“沒聽懂我的話?”壯漢瞪了一眼說話之人,繼而怒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見屍!懂嗎!”
衆人見老大發怒,那敢繼續分說,連忙散去。
這瀑布下的深潭說是潭,卻也有方圓五百丈大小。
當然,這潭并不是圓形,而是不規則的橢圓。
葉飛之所以敢于跳下河流,任由水流将自己自瀑布沖下,自然不是情急之下往絕路上撞。
實際上他是有絕對的自信能夠存活的,他的手裏有一件法器,隻不過,憑他現在的實力,還不能操縱而已。
當然,若是透支全身靈力,還是可以将法器激活那麽幾息,平時,他自然不可能如此去做,但是在身陷絕境的情況下,僅僅是透支靈氣,那當然義無反顧的去做了。
這件法器名爲浮空梭,顧名思義,是一件飛行類法器。
最低級的飛行類法器也必須要奪命境界的修士才能夠使用,葉飛隻有先天三層,能夠激活幾息已經算是極爲逆天了,至少那先天七層的壯漢哪怕透支到死也絕對無法激活任何一件飛行類法器。
隻能激活幾息時間,太早啓動不會有任何作用,把握住啓動時間是最重要的。
這時候需要的是極度的冷靜,葉飛被湍急的水流沖下,他的靈台一片空明,手臂緊緊互抱,懷裏的浮空梭若是被沖走,那就玩笑了。幸好這種玩笑沒有發生,隔着衣物緊緊的抓住浮空梭,某一刻,他猛然将全身靈力注入浮空梭之内。
懷中驟然一亮,極速墜落的身體猛然一頓,然後嗖的一下朝着遠處平行射去。
砰的一聲,葉飛落入水中,距離岸邊僅有不到二十米,時間的把握還是不夠精準,原本他是想靠着浮空梭直接降落在岸上的。
體内靈力涓滴不剩,隻能慢慢的撲騰到岸邊。
狠狠的咬了一口舌頭,劇烈的痛苦驅散了陣陣眩暈的感覺。
一步步朝着遠處離去,他并沒有打算直接離開晉嶺,首要的問題是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恢複靈力,然後想辦法解決那幾十個追擊者。
對于這一片森林的熟悉使他很快找到了一處山洞,這個山洞原本是一隻灰熊的巢穴,隻不過那頭灰熊在幾個月前就被他獵殺。
在洞外布置了一番,從外邊看,隻會看到一片茂密的荊刺藤。
剛剛布置完成,隐藏在洞内運轉靈力開始恢複,一陣悉悉索索的響聲就從遠處傳來。
葉飛沒有去注意外邊的情況,全力恢複着靈力。
該做的已經做完了,即便是那些追擊者真的找到了他的藏身地,他除了拼命卻也毫無他法。
一個時辰後,靈力完全恢複,葉飛來到洞口,伏耳傾聽,隐約能聽到追擊者首領的怒吼聲。
看來他們并沒有輕易的放棄,葉飛背靠着洞壁,微微閉目養神。
他在等,想要解決這麽多人,直接沖上去和送死沒有區别,唯有等到黑夜降臨,那時候才是他出手的時機。
若是單對單,即便是那個先天七層的首領,他也敢于和對方一戰,隻不過對方人太多了。
夜晚很快降臨,葉飛悄然離開山洞,天空中那顆水藍色的星星散發出朦胧的光彩,葉飛望着那散發着微弱藍光的星眼神迷離。
将氣息收納到弱不可聞,輕手輕腳的潛行。
前方三十米外有兩道氣息被葉飛撲捉,一道在樹上,一道在一塊岩石後邊。
這兩人顯然是追擊者的守夜暗哨,同時解決兩人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葉飛将第一目标鎖定在岩石後邊的人身上,他爬伏在地,一點點的靠近那塊岩石。
距離那暗哨三米,對方依然沒有任何察覺,葉飛沒有再繼續前行,一顆石子出現在手中,對着遠處一個彈指,石子撞擊在一顆樹幹上,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首先反應的是那個樹上的暗哨,他騰身一躍,猛然撲向響聲的地方,與此同時,岩石後邊的暗哨也微微擡頭張望。
他的後背正好面對葉飛,葉飛借着他起身的時機,已經悄然接近到他身後。
樹上跳下的暗哨并沒有什麽發現,縱身一躍,重新跳到樹幹上,岩石後的這位也慢慢的伏身蹲下。
葉飛在他蹲下的一瞬間,身體朝前一撲,一手猛然握住他的嘴,另一手握的匕首在他脖子上一拉,這暗哨發出嗚嗚的低沉哀鳴就徹底失去了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