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之下,葉飛其實還是有勝算的,第一就是一邊以金仙之體先扛着揍,然後将屬于自己的空間領域現場搞出來。
可這是他不願意去做的,他内心早就有空間領域的雛形,隻不過他想等空間能力圓滿之後才來完成領域。
現在将空間領域搞出來,沒有問題,甚至不需要太久,隻要半個時辰就足夠了,以金仙之體扛半個時辰的揍不是問題。
可那樣的話,就打亂了他的計劃,在冥界,他曾經和冥皇接觸過,冥皇曾經提醒過他,說是超脫真仙之後,不要急着領悟領域,等到空間能力圓滿之後再去領悟,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冥皇的話他自然不可能但耳旁風随便聽聽,如非必要,他不可能現場去将領悟搞出來。
不想逃,又不能現場領悟領域,那就隻剩下一個辦法了,其實這個辦法他也不想用的,畢竟這東西算是他的底牌之一,在這試煉場,有試煉玉牌在,發生的一切都會被試煉玉牌記錄。
底牌之所以是底牌,最重要的一點是未知,如果被暴露出來,那就不是底牌了,隻能化爲标配實力。
在隻能二選一的情況下,葉飛不可能選擇現場領悟領域,隻能暴露底牌了,他輕輕歎息一聲,想着暴露就暴露吧,比起仙鲵來,估計很少會有人注意他的這個底牌。
捕獲仙鲵的事因爲事先沒有布置,肯定已經被試煉玉牌記錄了,想瞞肯定瞞不住的,主要是仙鲵出現得太突然,事先他沒有絲毫察覺,要不然,提前做些準備,就如在河底時一般,将試煉玉牌提前藏起來?
相比仙鲵來說,無論是法寶空間還是他即将用出的底牌,都黯然失色,等他時間結束,所有人的目光都會對準仙鲵,而選擇性的忽略其他任何東西。
葉飛雖然速度被嚴重壓制,一直處于挨打的境地,可他有幻影步傍身,雖然依然時不時的挨打,被兩個飛升者擊中,不過擊中的次數并不太多,大多數時間他還是能靠着幻影步躲過兩人的攻擊。
砰的一聲,葉飛再一次在躲無可躲的情況下挨了一擊,他借着被擊中的時機,順勢後退五丈,一揮手,三顆珠子浮現在他的面前。
這是命運珠,能靜止時間的寶物,命運珠能發揮的效果和本身實力以及對方實力有直接關系。
兩個飛升者和他一樣是真仙一階,硬實力要差他老遠,對戰這麽久,他已經完全了解兩人的實力層次,要不是靠着領域壓制,葉飛有把握在五招内解決戰鬥。
在葉飛祭出命運珠的時候,兩人剛剛淩空而起的身軀驟然變得僵硬,然後就這麽保持着淩空的姿勢,詭異的靜止不動了。
因爲是超脫者,他們雖然被命運珠禁锢,可靈魂卻能感知到發生了什麽事。
眼看着葉飛一臉平靜的走到他們面前,眼睜睜的看着葉飛探手從乾坤袋中拿出一把上品法器匕首,兩個飛升者内心惶恐,卻身不能動,口不能言,隻能無力的看着匕首一點點的刺入他們的心髒。
俗話說眼睛是靈魂的窗口,他們的靈魂沒有被禁锢,雖然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甚至連眨一下眼皮都做不到,可他們眼中的驚恐卻無法掩藏,實實在在的表露在外。
葉飛沒有玩什麽手下留情的把戲,雖然這兩個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即便是放在飛升者之中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他們冒犯了他,要是葉飛沒有手段,今日他們會否放過他?
他們本就是來踩人的,如果葉飛沒有拿出仙鲵,他們踩了葉飛之後可能會留下他一條命,因爲他們需要以此來彰顯他們的不凡,原因是每個飛升者都有一個試煉玉牌。
留着被踩之人的命,等到出去之後,仙界那些大勢力翻看試煉玉牌的時候,會說。
咦,這個人也被他們踩了。
這個也是。
嗯,我這個也被他們踩過。
這樣會不會很美好?這樣當然美好,這相當于在無形之中加深他們在各大勢力中的印象,讓他們更加突出。
而被踩的那個人呢,肯定就會被他們的光芒掩蓋,因爲身上會打着一個标簽,他被某某踩過,被某某某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過。
飛升者都是各自世界曾經的天驕,時代的寵兒,剛來到仙界就被踩在腳下,能承受?
葉飛不能承受被踩,所以他拿出仙鲵,目的是爲了添一把火,讓雙方不死不休,仙鲵這樣的重寶足以讓人瘋狂,别說真仙,就是金仙也要瘋狂,得到仙鲵就是闆上釘釘的仙王,誰不眼紅?
整個仙界有種族上萬,可擁有仙王的種族有多少?兩百零九個,由此可知一個仙王在仙界代表了什麽。
就算這兩百零九個種族的仙王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三千,偌大的仙界,三千仙王多嗎?一點也不多,反而很少,少到了一個域界平均不超過三十個。
仙界總共有一百零六個域界,一個域界又分爲三十六個的府,平均攤下來,一個府一個仙王都不夠分,有些府根本就沒有仙王坐鎮。
在仙界,仙王足以算是一方諸侯,能鎮壓一方天地的存在,仙鲵能讓一個修仙者百分百成就仙王,一旦出世,整個仙界都會聞風而動,這絕不誇張。
葉飛面無表情的結束了兩個飛升者的性命,甚至連靈魂都沒有保留,要殺就殺的徹底,他們既然招惹了自己,想必就有想過結局。
将兩個飛升者的屍體收進法寶空間,葉飛收了命運珠,看了一眼剛剛恢複行動力的韓雪,沒有和她說話的意思,縱身一躍,再次回到水潭邊的巨石之上。
之前他的心境已經提升了一個台階,可以将境界提升到真仙二階去,隻不過被仙鲵和兩個飛升者給耽誤了。
現在既然事情解決,還得繼續吞噬鼠吼肉,來将境界突破到真仙二階去。
鼠吼肉還在巨石上,沒人動,隻不過火已經熄滅,葉飛揮手将火重新點燃,添了些柴火後開始繼續燒烤事業。
韓雪雖然解除了禁锢,可她卻沒有動,目光望着葉飛,仿佛失去了焦距,震撼已經不震撼了,震撼太多已經習慣了,她隻是不明白,這個時候葉飛怎麽還有興緻繼續烤肉?莫非水潭中還有一頭仙鲵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