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殿前，很是安靜。
舒婉怡凝視着莫非凡，秀眉緊皺，沉吟道：“你之前對我師說了什麽？”
“沒什麽。”莫非凡搖頭。
舒婉怡道：“你背着人說暗話，這是小人做爲，你不配做向前輩的弟子，更不配做風蓮師妹的伴侶。”
“你真想知道？”莫非凡發問，他的心頭也有些不愉快。
“說。”舒婉怡輕吐一字，仍舊是滿滿的強勢。
莫非凡微微一笑，“你做爲一名修者，應該懂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吧。”
“這個不用你說。”舒婉怡不屑開口。
掃了一眼如此模樣的舒婉怡，莫非凡開口道：“來吧，我們分出勝負之後，我會告訴你。”
一句音落，莫非凡開始了後退，同時，他體内道經九紋開始運轉，獨有的神仙之力，開始了彙聚。
他要以這種能力，讓這個自視甚高的舒婉怡敗得一塌糊塗，給她一次打擊性的教訓！
緩緩後退出十丈距離，莫非凡的神仙之力已經遍布全身，他對舒婉怡微一抱拳，“舒師妹，可以動手了。”
舒婉怡秀眉微皺，有些不悅的開口，“不要叫我師妹，我們的身份，隻有從這一戰的勝負來定位。”
莫非凡挑眉，淡笑道：“好啊，那你就來攻，我戰此不防，不攻，你若能傷我絲毫，就算你勝。”
“你也未免太狂妄自大了吧？！”舒婉怡美眸微眯，憤怒在蔓延。
莫非凡随意的點頭，他環抱雙臂，淡淡道：“或許吧，但我要說的是，這是來自實力的自信。”
這種模樣，這種語氣，真的是很讓人生氣！
舒婉怡不再言語，她手掌輕動，一柄碧水寒劍驟然浮現，随着一股股仙武之力的彙聚，劍身便是散發出道道驚目劍氣。
“我進攻了！”
舒婉怡輕語，她雙足發力，整個身形縱射而出，仙洞懸浮，滾滾皎潔之光籠罩方圓，壓塌虛空。
她手中的劍，寒光暴漲，輕震之中，百道劍氣迸發，有着彎月挂山巅的異相虛影伴随。
大氣磅礴，攻殺之力驚心！
面對着舒婉怡的如此進攻，莫非凡仍舊淡笑自若，環抱着雙臂，沒有任何動手的趨勢。
舒婉怡速度奇快，在到了近前之後，她猛然止住了身形，沉吟道：“莫非凡，你要做什麽？！”
“與你戰鬥，你盡管來攻，若傷我一根發絲，算我輸。”莫非凡開口回應，淡淡的話語，盡是說不出的自信。
舒婉怡眉頭皺的很緊，她看出了此時莫非凡的些許不同。
短暫的遲疑，舒婉怡雙目一緊，她收回多半力道，手中之劍驟然刺向莫非凡。
然而，劍至之時，舒婉怡的面容上，直接就是浮現了不解與驚愕。
她劍，已然貫穿了莫非凡的身軀，而莫非凡淡笑依舊，沒有絲毫負傷的迹象，更無點滴血水留下。
“戰！”
舒婉怡一聲爆喝，劍身震動，滾滾劍氣噴發，自莫非凡的身體各處穿梭，沖擊的虛空紊亂不堪。
很強的一劍，很霸道的力量，但莫非凡就如是一片不會消失碎裂的幻影，沒有遭到絲毫的傷害。
這一刻，這一幕，舒婉怡徹底驚呆了。
不但是她，就連那藏身在暗處觀看的涼月歌也是紅唇微張，面容上布滿了驚愕之色。
她能夠看出，劍光下是莫非凡的真身，但以她的閱曆與修爲，卻看不出，莫非凡是如何做到這一步的！
天月殿前，平坦之地那交戰的地方。
舒婉怡滿面的驚愕與不解，她凝視着莫非凡，完全無法接受，“怎會這樣？怎麽會這樣？這算什麽？！”
“這算實力的差距。”莫非凡淡淡的開口。
“實力的差距，呵呵，是我自傲了。”舒婉怡自嘲一笑，她收回了劍，以及所有力道。
“我敗了。”舒婉怡輕語，她面部盡是失落，轉過了身，踏步而行。
掃了一眼舒婉怡那落寂的背影，莫非凡輕歎了口氣，開口道：“等一下。”
“怎麽？”舒婉怡駐足。莫非凡道：“打從第一眼見到你，我便知道，你生性高傲，自視甚高，你這種一直活在勝利中，若有一敗，必定會造成畢生陰影，但，如果不敗，你無法踏入更高的地步，你是天月宮後輩第一人，我讓師娘
遣散衆人，無非是不想讓别人見到這一戰，對你造成更多的壓力。”
說到這裏，莫非凡微一停頓，繼續道：“你要明白，在修者的世界中，敗不可怕，可怕的是無法接受敗績的心，你現在就是如此，無法接受一敗。”
聽着莫非凡的話，舒婉怡面容變幻不定，也就在此時，涼月歌從遠處來到舒婉怡身前，輕語道：“婉怡，非凡說的很有道理，如果你知道他們的故事，就能接受落敗的事實。”
“他，他們有什麽故事？”舒婉怡發問，她此時的心情，很是低落，甚至已經有了遠離師門的打算。
涼月歌道：“莫非凡他們的一生經曆過幾番生死，他們的戰鬥敗績無數，也是這樣，才造就了現在無論是心境，還是閱曆，都不弱于爲師的莫非凡。”
“師娘，你太高看我了。”莫非凡淡笑，被誇獎，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舒婉怡轉過了身，她掃視着莫非凡，紅唇動了幾下，終是開口道：“莫師兄，謝謝你的開導，你能告訴我你們的故事嗎？”
莫非凡道：“這沒問題，不過我有急事要去做，讓風蓮告訴你就行。”
說到這裏，莫非凡對涼月歌抱拳一禮，“師娘，沒有其他事，我就先回神州了。”
“你不跟風蓮道别一聲嗎？”涼月歌發問。
莫非凡眉頭輕挑，輕歎道：“離别總是心傷，還是不了。”
一句音落，莫非凡便是轉過了身去，涼月歌紅唇輕動，淡淡道：“回去告訴向問天，他答應過我的事，别忘了。”
“什麽事？”莫非凡轉身發問，他很好奇。
涼月歌微一思索，面色微紅道：“他說，待天神宮危機除去，就帶着徒子徒孫風光娶我。”莫非凡瞪眼，重重點頭，“師娘放心，我回去，一定轉告向老頭，咱們的人很多，絕對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