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間的距離并不算遠,冷影也并未急着動手,他在一步步的逼近,眼睛中盡是玩味之色,那自身氣息也是越來越強。
他要以勢爲主,壓迫莫非凡,讓後者醜态百出。
除此之外,他也有些擔心表情木讷的向宇,在進行着試探。
“冷影,你敢殺他,就是與仙殿開戰!”顔雪衣被困,焦急斷喝。
她竭盡全力的進攻,打的那片結界浮現一道裂痕,卻沒能直接攻碎。
“他隻是一個卑微的蝼蟻,仙殿還是知道孰重孰輕的。”冷影淡淡的說着,距離莫非凡越來越近。
看着冷影一步步的逼近,感受着那莫大壓力,莫非凡很是随意的聳聳肩,淡笑道:“如果你沒膽子動小爺動手,那就閉上狗嘴,滾回去吧。”
一句音落,莫非凡直接轉過身,沒有絲毫防備的向着顔雪衣被困之地走去。
他步伐穩健,很是從容,似乎沒有受到絲毫壓力!
看着如此一幕,凝視着莫非凡的背影,冷影止住了步伐,他雙目微眯,那眼底的玩味之色逐漸消失。
不遠處的冷無,眉頭緊緊皺起,眉宇間盡是狐疑與驚愕,他曾與莫非凡交過手,更知道冷影的實力。
但他想不明白,以莫非凡這樣的能力,是怎麽做到,完全免疫了冷影威壓的?!
結界内,被困着的顔雪衣,在看到莫非凡淡然走來之際,雙美眸中,也是閃過了濃郁的不解,“你,你是怎麽擋下冷影威壓的?”
“他不過一隻土狗,能有什麽威壓呢?”莫非凡淡笑着回應,繼而取出凡雪戰槍,仙武之力瘋狂彙聚其上,“你我同時進攻,破開結界。”
“好。”顔雪衣點頭,她雖然心有狐疑,卻也明白,這個時候不該多問什麽。
也就在他們二人準備破開結界之際,那靜立着的冷影,雙目一寒,身形彈射而出,握掌爲拳,向着莫非凡當空砸下!
“快閃開~”
顔雪衣雙目大瞪,開口提醒,面容上盡是擔憂。
“無妨,你我隻管破結界就行。”
莫非凡微微搖頭,他手中凡雪戰槍一緊,向着結界直刺而出。
顔雪衣雖有狐疑,仍舊是劍出寒光閃,斬向那已有裂痕的結界。
冷影速度很快,不過瞬間,便是到了莫非凡頭頂三丈之處,那打出的拳頭上,力量渾厚,壓塌了虛空。
“去死吧!”
見到莫非凡不曾轉身,冷影在狐疑之中産生了被被藐視的感覺,他一聲怒喝,拳帶萬重勁轟然落下。
“唰~”
也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閃掠而來,以冷影等人都無法捕捉的速度,出現在了莫非凡身後,對着那殺機騰騰的冷影,揮手就是一巴掌。
“轟~”
兩重攻擊交鋒,悶響動山。
冷影的強勢進攻,在刹那間被盡數覆滅,他那打出的拳頭直接碎裂,連帶着整條右臂都在瞬間化作一片虛霧。
“你是誰?!”
冷影身形倒飛,流下大片的血澤,他滿眼驚恐,震驚到了極點。
莫非凡身後,宇帝不語,表情木讷,他沒有追擊,也沒有直接滅殺冷影,他要與莫非凡配合,省的被顔雪衣看出一些什麽來。
此時,結界破碎,顔雪衣脫困,她在看到宇帝出手之後,絕美的面容上浮現了滿滿的狐疑與驚愕。
“這,這是怎麽回事?”顔雪衣掃視着莫非凡,不解的問道。
莫非凡掃了一眼顔雪衣,繼而将血色命簡取在手中,對宇帝開口,“師爺,殺了他們。”
随着莫非凡的音落,表情木讷的宇帝身形閃爍,猶如一道光,眨眼間便是到了冷影身前,右手直接擡起。
“你是誰?!”
冷影喝問,他身極退。
宇帝不語,他如影随形的跟上,那擡起的右手,轟然落下。
這一刻,冷影竟是驚恐的發現,自己被無形的力量所禁锢,無法動彈,尤其是那顆心,劇烈的跳動,似乎想要炸開!
“嘭~”
宇帝手掌落下,冷影的身軀,從頭頂開始碎裂,頃刻間便是綿延至全身,随之,化作一股血霧炸開,形神俱滅!
不遠處,冷無瞳孔緊縮,看到如此一幕,他當即轉身,向着遠處山林極速奔去。
“不能讓他跑了。”莫非凡開口,他手持血色玉簡象征性的下令。
宇帝更是做出了完美的配合,他表情木讷,一步踏步,跨越百丈距離。
他從虛空落下,腳踏冷無,直接碾殺,繼而回到莫非凡,顔雪衣二人身前的三米之處,靜靜的站立在那,就像是栩栩雕像。
顔雪衣紅唇微張,她凝視着宇帝,狠狠的掃視着,在沒有任何發現之後,她看向莫非凡,“這,這是怎麽回事?”
莫非凡抖了抖手中的命簡,解釋道:“這命簡,我研究過,雖然無法破解,卻也有了一些發現,能夠操控宇帝對目标出手,并不隻是會簡單的行動。”
“這,真的假的?”顔雪衣有些不信,畢竟,曾經的那些被命簡控制之人,隻會跟着命簡行走,完全不會聽命令行事的。
莫非凡将血色命簡遞給顔雪衣,輕歎道:“雖然我很希望師爺他有着自我意識,爲保護我而出手,但事實并不是這樣,他隻是聽從命令而已。”
凝視着莫非凡,顔雪衣又細細打量了一番血色玉簡,她紅唇嘟着,仍舊是有些不信的開口,“我怎麽覺得你在說謊呢?”
“哎,我也很希望自己是在說謊。”莫非凡長歎,那面部的表情有悲傷流露。
看着莫非凡如此表情,顔雪衣撇嘴道:“好了,好了,我信你了。”
說到這裏,她環視一眼那血霧飄散的地帶,發狠的自語,“冷寂竟然敢打本聖女的注意,還真是該死!”
莫非凡道:“放心,隻要有機會,我斬了他便是。”
“哎~”顔雪衣輕歎一聲,她看着手中的命簡,輕語道:“非凡,你真的選擇讓你師爺隕落嗎?”莫非凡沉默了片刻,他眺望着皎潔皓月,很是無奈的開口,“你對我那麽好,我怎能不顧于你?這種情況,也隻有這樣的選擇,才是最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