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汐吓壞了,條件反射想要掙紮,可壓在身上的男人力道太大,根本連讓她反抗的機會都不給。
柔軟的身段被男人托着臀抱起,她條件反射圈住冷枭的脖子。
其實池小汐已經懵了。
她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隻能難耐的被冷枭按在門上,深吻。
他吻得太深,糾纏着她的唇齒不肯松開,氣氛滾燙而火熱,激烈,沖動,不顧一切,冷枭從未如此失控過。
什麽都不管了。
該死的他隻想品嘗她的味道,隻想抱着她親,往死裏親。
池小汐的唇齒裏都是甜味,她吓得緊緊揪住冷枭的病号服不肯動彈,可她也不舍得推開,隻能仰着頭以最屈辱的姿勢承受着。
屁股下面他的手,力道極大,她的兩條細腿被迫纏在他有力的腰腹上。
池小汐甚至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吻了很久冷枭終于停了動作,大掌捏起池小汐的下巴,黑眸裏面聚集了風暴,他不想讓池小汐太難過,可他就是不想放過彼此。
“池小汐,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嗯?”
池小汐閉着眼睛,哽咽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爲四叔的話四叔的氣息,都像硫酸似的狠狠的潑在了她的心口。
她不肯說話,閉着眼睛睫毛都在顫抖。
四叔生死不明的時候,她能肆無忌憚的難過,可現在四叔醒過來,卻千方百計的羞辱她。
池小汐知道四叔親她,暴躁的親她隻是在發洩怒意。
四叔一定是怪她把他拉進了這個荊棘叢生的深淵裏。
恨,池小汐能感覺的出來。
冷枭的眼睛裏噴着火,感受着她的情緒,粗喘着咬着她柔嫩的耳珠,壓抑低沉的吼:“說話,池小汐!”
一股戰栗從耳背竄出來直抵心髒,池小汐一雙小手抵在四叔的身前,顫抖着咬唇不肯讓自己發生一點聲音。
她覺得特别羞恥。
四叔明明在羞辱她,她卻覺得身體已經顫抖。
她不敢開口,她怕一開口就洩露了自己的情緒。
不管怎麽說,她現在是被四叔抱在懷裏。
這個久違的懷抱,池小汐等的太久了。
眼睛濕潤酸澀,她閉着眼睛執拗的想要躲閃卻被冷枭一把按住下巴。
他壓在她身上,将衛生間的門反鎖住。
池小汐反抗,呼吸裏都帶上了哭腔。
“四叔不要!你别這樣四叔我是池小汐……我是你的小侄女……”他一定一定又把她當成了别的女人,亦或是覺得這麽對她就是對她最好的羞辱。
池小汐感覺自己又回到跟他分開的那一天。
冷枭陰冷決絕的警告她别再靠近,可她明明已經不靠近,他爲何還要這麽對她。
“主動上我床的女人是你嗎!”
“是……可不行!”池小汐纖細的手臂顫抖着,她現在腳不落地根本站不穩,所以她隻能抱着他才能有安全感。
可再掙紮下去也不敢大聲也不敢太反抗。
她不敢在四叔面前發脾氣。
“現在裝什麽?嗯?”冷枭俊臉泛着寒烈的怒意,他不顧她的掙紮,忽略她哽咽的求饒,強勢的一隻手直接撕掉了她的衣服。
池小汐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疼的。
她沒裝。
是他說的讓她滾,是他說的讓她再也不要出現,是他說的她太下賤了,下賤的他瞧不起。
可他憑什麽又來質問?
冷枭怒意翻滾,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氣,俯首惱怒不想再聽她拒絕的聲音,直接用唇堵住她的聲音。
她緊密的齒縫根本敲不開,可冷枭卻偏偏不信邪,大掌直接掐住她細膩的下颚。
濃烈的男人氣息,屬于冷枭的氣息再次霸占了池小汐的唇齒。
池小汐拼命推他,可又不敢太用力,她不知道爲什麽四叔明明才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就有這麽大的力氣。
她的小手便被冷枭抵在胸口,冷枭怒不可遏直接撕了她的裙子。
沒錯,是撕的!
他等不及也不想等。
池小汐疼的眼淚控制不住滑下來。
她抱着他的脖子嘤嘤的哭出聲,可卻不敢大聲哭。
冷枭的眼角猙獰,感受着她給他帶來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兇狠的掠奪,掃蕩,恨不得将她的身體榨幹。
深藏在體内的禁忌沖破囚籠,冷枭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就收不住了。
額頭上是一層汗,兩個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的糾纏在一起,池小汐咬唇不肯出聲,可冷枭偏要折磨她。
故意就着這個又深又重的姿勢一遍遍的折磨她。
到最後池小汐含着眼淚抵抗,她小手揪着他身上的病号服,壓抑着滔天的罪惡感祈求。
“四叔、四……”
“叫我做什麽?嗯?還不夠是嗎?”冷枭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怎麽能連她的未來都不管不顧了?
抱着她的大手摸着她細白的身子,冷枭眉眼深重,再也不想放手。
池小汐害怕,這兒是醫院,就算四叔想要折磨她,也不能讓别人看到。
她不能給這個破碎的家再增添任何醜聞了。
眼淚滾落到唇邊,池小汐又怕又疼,他的吻他的力道太重,她劇烈的抖着,指甲嵌近他強硬健碩的肌肉裏去。
“四叔,求你放了我吧……黛西還在外面……唔……”
不說黛西還好,一說黛西,冷枭的臉色就變了。
他咬住她的唇,額頭上冒着汗:“别給我提這個名字!”
池小汐疼的一哆嗦,眼淚就滾落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冷枭感覺到鹹味。
該死!
該死的女人!
他冷枭愛誰不行,爲什麽要愛上池小汐!
上輩子他定時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事,這輩子才想方設法的要把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池小汐不敢再說話,這一場折磨便格外漫長。
結束的其實很快,冷枭懊惱的抱着她不肯松手,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她的身段就這麽明晃晃的暴露在他眼前,才會讓他控制不住。
這是他的第二次,可時間隻有十分鍾。
說出去是不是太丢人?
有損他冷枭冷戰神的威名……
炮火連天都炸不死他,可他偏偏想死在池小汐身上。
氣氛有點尴尬,冷枭怕池小汐嘲笑他,抿唇冷冰冰的不肯松手:“池小汐,你故意的是不是?”
池小汐的還有眼淚挂在眼角,差點被他弄死,這會根本受不住他。
她根本就意識不到他在懊惱什麽,其實她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因爲即便隻有十分鍾,可池小汐還是差點受不住。
她覺得這十分鍾比一輩子還要久。
久到冷枭對她的折磨,刻到了她的心口上。
她抖着唇嗚咽:“故意什麽啊?四叔你爲什麽要弄在裏面,你不知道會懷孕的嗎?我不能……”
池小汐一邊說一邊躲閃,她掙紮着就想要從他身上下來,瑩潤的小腳落地,她去扯裙子,可裙子已經被他撕碎了,她蹲在原地拼命把裙子往上拽,可不管怎麽做她都扣不住自己洩露的春光。
她不能懷孕的。
上一次,她就沒有避孕,現在又不是安全期,她一直擔心自己會中獎,就怕四叔的小蝌蚪跟他一樣強悍會中招。
這次四叔又這樣,她如果懷孕了要怎麽辦?
四叔肯定不會喜歡,她甚至都不會告訴他。
可如果真的有了四叔的孩子,她知道自己一定會生下來,可她害怕,害怕這種罪孽繼續延續。
可池小汐的這番話,對冷枭來說卻特别刺耳。
他一把将她從地上拽起來,池小汐吓得想躲卻被冷枭從身上抱住,男人俊臉埋進她的發間。
聲音緊緻沉悶,甚至隐含着咬牙切齒:“池小汐,你嫌棄我?”
嫌棄他時間短比不上她的蕭逸辰,嫌棄他讓她懷孕會生下一個怪物?
所以她一直都在嫌棄他。
這對冷枭來說,無疑是在挑戰他的自尊。
池小汐被四叔抱得手足無措,她顫抖着:“我沒有,四叔你先松開我好嗎,如果你恨我你怨我你對我有意見,我們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說……這兒不合适……我怕黛西等會就進來了……”
她用小手試圖掰開的掌心,可是卻無濟于事。
冷枭沉悶着呼吸将池小汐翻轉過來抵在流理台上。
“蕭逸辰呢……你跟他在床上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他挑眉,絲毫沒有因爲她的話動容,反冰冷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池小汐猛地一驚,無助的眼裏掠過一抹委屈。
她仰頭盯着四叔,不肯說話,因爲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
冷枭因爲她的态度,更怒,他說過再不跟她有任何瓜葛,因爲她已經結婚了他要不起,他甚至想要離開帝都去最危險的地方,不要命似的把自己豁出去。
可這一切都沒用。
他已經要了她,她已經成了他的女人。
他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所以他根本放不下也忘不了。 什麽以後彼此都是陌生人,什麽願意看着她結婚生子看她幸福,都TM的是屁話!